“那个…你手吧。”

这还是成为同桌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找黎开说话。

黎开神态自若看了一，问：“什么味的？”

“啊？”钱一雾：“百香果的。”

然后便看到黎开笑了一，把纸巾接过去了。

…笑什么？

钱懵了会儿，才想起上一世，黎开最喜百香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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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对气味的喜好源自本能，不容易变。

钱却变得飞快。

她原本只是个喜巧克力的甜脑袋，却因为黎开说自己最喜百香果，就天南地北地将生活用品全换成了百香果味。

比起柠檬、苹果一类的气味，百香果稍微有些小众，能选择的品牌并不多，钱重生后买东西都着以前的习惯，这才随带了百香果味的纸巾。

她不由地叹了气。

那五年时光改变了她太多。

哪怕重活一世，她也回不到过去那个只喜巧克力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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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不悦地翘着二郎，看到斜前方的黎开从钱手里接了什么。

…什么东西？吃的？

啊，黎开好像被逗笑了。

她握拳，留的指甲戳到的掌心里。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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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课业结束后，值日生要留来打扫教室。

周成梦本来还想留来帮忙，被钱笑着赶走了。

教室里很快只剩沈熙和钱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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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椅都翻到桌面上，再扫地、拖地、倒垃圾。

钱还记得扫除的顺序。

三学生教材多，大多买了书箱放在地上，虽然要打扫的地面变少了，但弯弯拐拐的角落却多了很多，没个二三十分钟是不完的。

钱算着时间，拿手机给妈妈发消息。

沈熙在这时走过来。

“咦——钱，”

“怎么黎开不陪你一起打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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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钱给妈妈留好了言，又发去一个可的小兔回家表包。

然后，才看向沈熙说：“她早就回去了。”

沈熙抱着双臂，将钱上打量一番，笑：“也是噢，黎开她很忙的，大扫除和黑板又不是一回事，她怎么可能为你耽误那么多时间。”

“…嗯。”

“但我看你今天也很值了，和她说了好几次话，同桌真好是吧？可惜我没这福气，我要是你，坐在她旁边我得羞愧死，更别说还打扰她上课了…黎开也是倒霉啊，要和你这倒数的人坐在一起，我看着都心疼。”

羞辱的话语接二连三地砸过来，钱垂了。

见她似乎有话要说，沈熙扬起眉。

她倒要看看钱想怎么反驳。

只听钱语气幽幽：“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垃圾。”

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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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本并不算坏，这是钱今天相来得到的答案。

但人不坏、嘴坏，还是得治一。

还好她已经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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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气，缓慢背诵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我学习又差，得又难看，爸妈也快要离婚了，全班的老师同学都不喜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坐在黎开旁边就像猪贴着凤凰，完全是对黎开和大家的侮辱。”

沈熙：？

说到，钱双手捂住脸，发哽咽的声音：“你说的特别对，我真是个恬不知耻的人…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活成了这个样。”

“我看不到自己的前途，呆在这里也只是浪费着教育资源，也许我早就该退学了吧。我每天都好痛苦啊、好难过啊，我甚至找不到人来帮助我。”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还活在世上……”

沈熙：？？？

钱泪啪嗒啪嗒掉来，沈熙人都傻了。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她的心里涌现一大的不安，四环顾一圈，磕磕：“也、也不至于…你也有优……”

钱从指中睛：“比如呢？”

沈熙：“你…我想想…其实你得还不错，脾气也……学习，对！学习！你最近学习不是还努力的嘛，课后也一直在写卷，大家其实都看到了！”

钱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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