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去吃了烤自助。

理发师收回了的笑容，变得公事公办起来，一通漂染折腾完快四个小时，正好把上一顿火锅给消化完了。

沈灵珺伸手在雪人脑袋上又了一，灯光慢慢地暗去，那颗宝石却依旧璀璨夺目，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拆小雪人的项链试着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果然不大不小刚刚好。

瞌睡是跑没了，但人却还有些乎乎的，沈灵珺并着膝盖双分开坐在床上，小夜灯在他手时明时暗，像他得七八糟的心脏。

他闭着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又意识地往里蹭了些，脑袋却抵到了一个又冷又的东西上面，他被冰得一激灵，迷迷糊糊睁开，那只小雪人摆件被他刚刚那一撞得自动打开，正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

潘思云手忙脚，“你快来，我们要抢后排的位置。”

沈灵珺想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避开这句话里面的坑，略显尴尬地：“哈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我都被我哥关那么久了上哪儿谈恋去。”

沈灵珺撇他一，冷冰冰地：“不要。”

讲台上的老师脖微微前倾，拇指和指着镜像探照灯一般巡视，“那位同学，你来回答一这个问题——如何理解媒介即人的延伸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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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沈灵珺还以为是在家里的床上。

染来肯定超级帅，而且帅哥你脸得又好，走去回率包的，您现在要不要办个卡啊？次补发免费，洗护打八八折哦。”

沈灵珺坐起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小夜灯，这是他昨天睡醒之后在家里的床柜上发现的，一开始只以为是梁既安堆在院里那个雪人的缩小替代版，玻璃摆件澄澈得像冰块，雪人的半还堆了两三厘米厚的积雪，表有呆呆的，脖上的不是围巾，是绕了两圈的项链，缀着一颗小小的帕帕拉恰。

潘思云见他有些心不在焉，打趣他：“不适应了？”

潘思云想了想觉得也对，郑重其事地拍着他肩膀：“我这次绝不给你当狗军师了。”

沈灵珺冲他了个鬼脸，一溜烟地跑走了。

沈灵珺的记忆慢慢复苏了一，脸上的表也变得逐渐痴呆，当初被老师完全支的恐惧和现在一模一样，他坐在倒数第三排努力把脑袋垂去，但无济于事。

表白墙在捞人，大意是问他是不是跟那老外分手了，现在是不是单。

理发店的那视线其实还是让沈灵珺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晚上回学校的路上他又刻意留心了些，只是一切如常，他正疑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跟他并肩走在路上的潘思云撞了他的肩膀，把手机递到他前。

他突然很想梁既安。

“醒了的。”沈灵珺拉开床帘，对着一边羽绒服一边穿鞋的潘思云：“才七十分，你怎么这么着急？”

他很喜这个摆件，这趟返校还特意在包里背回来搁在枕边，直到现在误打误撞才发现竟然是个小夜灯。

潘思云比他晚醒五分钟，摸过放在椅上的卫衣就往上，“灵珺，你醒了吗？今天早上是老赵的传播学概论，迟到扣平时分的。”

“刚回学校就又被投表白墙了啊灵珺宝宝。”

沈灵珺：“还好，表白墙置里那条严禁多次重复捞人还在呢，估计就这两天会多一，很快就会消停的。”

他看手机的频率明显变，这一路上看了至少五六次，潘思云眯了眯睛，忽然凑到他面前：“灵珺，你不对劲。”

沈灵珺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没有啊。”

“不要躲，就是你，发浅金穿米白大衣的同学。”老师笑眯眯：“沈灵珺是吧？好久没见你过来上课了，没关系，这个问题你可以畅所言，没有什么对错的。”

“怎么觉你好像谈恋了？”

啵啵啵啵啵！

他有些担心地：“你可不能再识人不清找个像洛铭远那样的货了啊，再去捡垃圾我真要揍你了。”

潘思云盯着他：“真的吗？你这个表很不对劲啊。”

那张照片只是模糊的侧脸，他也就不去计较偷拍的人，心里最后的一疑虑也彻底打消，悄悄地松了气。

“他上课特别喜人回答问题，你是不是太久没来上课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