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珺似乎有些动摇，但最终他摇了摇：“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梁既安不同意他在外面吃饭，沈灵珺又央求了两句才得到了允许，只是让他吃完饭告诉他地址，他会过去接他。

“所以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啵啵啵啵啵！

他话音刚落，沈灵珺立刻像只弓起腰提警惕的猫一般迟疑地看向他，心想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你都已经罚完了还要什么，梁既安看他中既害怕又还藏着一些微妙的不，不由好笑地：“不是要批评你。”

梁既安现在的态度和不久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沈灵珺在心里默默吐槽难镜才是他的本，上镜之后的梁既安看起来简直冷静极了。

逃掉一顿请客吃饭，况且有便宜不占王八，沈灵珺心又变好了，“但是我要先跟家里人报备一声。”

沈灵珺用余光睨他一，暂时不想跟他说话，周舒南想了想自己明明没招他也没惹他，怎么还跟他生起气了，不过他也不恼火，反而地凑过去：“你没考好，我这个家教老师也有一半的责任要承担，我请你吃饭，跟你赔礼歉怎么样？”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我考虑得周全些，应该先来征询一你的意见，再决定，而不是直接通知你。”

沈灵珺想了一会儿，其实他本不知自己喜什么想什么，而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生活带来的大转变已经在慢慢影响他的未来，哪怕他当一辈的无业游民，梁既安大约也不会让他吃什么苦的。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会尽量不撒谎的。

“去的。”沈灵珺意识回：“我会在学校好好学习。”

耳边传来絮絮的声音，是沈灵珺在跟家里人打电话，对面不知说了些什么，他语气变得很轻且不自觉带上了一撒的语气。

“只是因为你依旧在读书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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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南以手托腮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看，他以前谈恋的时候很少会有心动的觉，现在倒是在沈灵珺这里全会到了，明明八字还没一撇呢，但看着他一举一动就是忍不住想往他边靠，还想把他往自己怀里搂。

上一章被的两个字是暴/力。

药膏大约是有奇效，第二天一觉睡醒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痛，只是睛得厉害，何文送他去上学的时候还安了他几句，说梁既安平时并不会随便对人动手。

周舒南已经从他的后座变成了同桌，偏过观察着沈灵珺的脸，看沈灵珺想笑又行压嘴角的弧度，活像只翘尾的狐狸，最终半垂着眸故作平淡地应了一声，“你不许再提成绩的事。”

睛太大有时候也没好，什么绪都藏不住，何况他因为/疼也坐不来，只是站着，梁既安斜靠在墙上就几乎与他平视，语气也变得柔和些许，“我送你去学校，并不是一定要求你读一个多好的成绩。”

沈灵珺不好意思跟何文说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挨打，只是糊糊地应了两声，到了班级周舒南也被他这模样吓了一，抓着他手腕小心翼翼地：“你昨晚回去因为考试成绩哭了？”

沈灵珺，又听他：“刚刚在书房我还有些话没说完。”

“我不提。”周舒南立刻举手发誓。

“我知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上过学了，但与其让你整日玩游戏，去学校和同龄人相或许会更好些。”

梁既安微微眯了，“不要撒谎。”

“周舒南！”沈灵珺踢了他一脚，“我已经叫了你三遍了。”

才意识到语气听着像是撵人走，沈灵珺有时候真恨自己这忽忽低的商，一时语又顿在了原地，好在梁既安并没有计较，只是：“药上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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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很久不说话，梁既安又：“如果你自己没有打算，我可以帮你规划好。”

“那就等你想好再说。”梁既安并不苛求他立刻给答案，打开门准备离开，忽然又：“明天能去学校吗？如果疼得厉害我可以帮你跟老师请假。”

沈灵珺一红了脸，抿了重新：“我会尽量好好学习。”

挂断电话，沈灵珺兴致冲冲地转过来要跟周舒南说话，但周舒南此刻什么都听不去，前变得模糊一片，只剩沈灵珺红的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