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哪吒的亲生妹妹，兄妹俩的这个脾气真的是如一辙。

“好了，嫦娥不给玉兔就算了。回说不定就看到个更好的。”

李贞英听了这话，喜笑颜开，“真的呀。”

桑余，“真的。”

小姑娘和只鹌鹑一样靠在她脖颈那儿，“还是嫂嫂好。爹爹说我来，娘亲也说我不对。可是菩萨也是那么的啊。怎地菩萨得，我不得。”

“你和你三哥是真像。”桑余忍不住开。

李贞英不乐意的嘟囔，“才不要像三哥，三哥坏，老是捉我。”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靠着桑余，“嫂嫂怎么和三哥在凡间玩了那么久，我也要去。”

“我也想带你，可是天王不见得喜我们待一块。”

李靖不喜宝贝女儿和她还有哪吒呆在一起，觉得她和哪吒两个，会把女儿带坏。

“那就不爹爹，我们偷偷玩。”李贞英说着又抬起来，“三哥不在，晚上我睡嫂嫂这里吧？”

不等桑余说话，小丫满脸可怜，“夜里可黑，娘亲和爹爹都不陪我，我害怕。”

“不是天王在你寝殿里放了夜明珠么？”

桑余才说来，小丫就泫然泣的望着她。都到这份上了，桑余也只好随她去。

夜里这小丫自己抱着枕跑过来，到了天将明的时候，桑余把她抱回去。如此两日倒也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到了第三日夜里，桑余半睡半醒，听到屏风外有极其细小的声响。

那声响极其小心，被控制到了极致。若不是她半睡半醒，说不定也察觉不到。一糜烂的莲混在夜风里绕过屏风传来。

桑余才来得及坐起来，就和哪吒撞了个正着。

哪吒手里提着火尖枪，上已经用洁尘咒清理过来。四目相对，彼此都是一愣。当望见在一旁睡得四仰八叉的李贞英，哪吒眉直接皱成个疙瘩。

“那个贞英一个人睡着害怕，所以到这里来。”桑余压着嗓音解释。

哪吒听后毫不留的嗤笑，显然是本不会因为这个，对妹妹有什么手的。他把火尖枪放到一边，把被褥里的贞英抱起来，就往她自己的寝殿去了。

过了小会，哪吒回来径直坐到卧榻上，两盯着她。

“贞英说害怕，夫人夜里又陪不了她。正好你不在，所以她才过来的。”见到哪吒依然拉个脸，桑余好笑的很，一手搭上哪吒的肩，“连亲妹妹都要挤兑啊。”

掌心受到一阵浅浅的，桑余面上的笑意霎时消弭，“你受伤了？”

她就解开他外袍，只见着里中单上破开一条，破边缘洇染上莲，一莲被捣碎了的糜烂香气从里飘散来。

桑余不顾哪吒的阻拦，径直把中单剥了来，果然见着后背一伤，正从里掉落来。

“我去拿药，你等会。”

桑余才要起，哪吒攥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边。他面上有故作的不在意，睛却盯着她，一上去说不尽的别扭。

“没什么要，”哪吒，“就算不它，过上一会就自己好了。”

桑余不信，“你都受伤了，可见这无支祁不是一般的厉害，真的不用上药么？”

“再厉害也被我杀了。”哪吒说着一躺在她上，“没事的。要有事，我早被师父带回乾元山了。”

这话说得也对，桑余还是往那伤上看了，见到那破开的伤正以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吓死我了。”

哪吒嬉笑，“怎么都这么多年了，胆量还是这么大。”

“还不是因为受伤的人是你，所以我才这么担心。”桑余说着，抬手把他上的金箍取来，墨发瞬时铺了他满肩。

哪吒随意的枕在她上，看上去很兴，脸上都是笑。抓过她的手，把玩她的手指。

“你怎么就回来了，我原本以为你还会在凡间待一会。”

桑余顿了顿笑了，“想回来就回来了呗。”

她想起之前自己在娲皇定的决心，“哪吒，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已经找到办法能立刻回去，你愿意和我走吗？”

说这话的时候，桑余觉到掌心濡，汗不停地沁来。连着膛里的心也开始砰砰。

哪吒咦了一，满面稀奇，“你找到了？”

他上打量她一回，坐起来，“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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