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看过去，就见到哪吒一手持箸，一手撑着，那双瑞凤正盯着她。

“你不吃吗？”桑余把哪吒夹来的烤到嘴里，腮帮鼓的。

“不和你抢。”哪吒笑，“再说了，我对这些也没多少兴趣的。”

哪吒对吃喝的确是没什么兴致，蟠桃宴分给他的蟠桃都归她了。哪吒把一盘山珍往她跟前推了推。

桑余难得的指大动，吃了不少，等吃完放双箸，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旁边的哪吒听见笑了声。桑余怒视过去，就见着哪吒递来一杯酿的素酒。

“喝这个，解一解油腻。”

桑余接过来一饮而尽。嘴里那不多的腻味在酒里消散。

“多谢你了。”桑余摸了摸肚，看向那边的地涌。

地涌赶放手里的酒杯，“孝敬兄和嫂嫂原本就是我分之事，兴都来不及。”

地涌迟疑小会，“不知我家母亲在天上侍奉得可还好，没有惹义父生气吧？”

桑余有些疑惑，她没听说过云楼里有什么老鼠存在。

哪吒淡淡说了声没有。

地涌闻言喜笑颜开，“那便是太好了。”

说完，又看向桑余，“嫂嫂很喜到凡间来，正好我就在凡间。若是嫂嫂有需要，我必会前来供嫂嫂驱使。”

桑余望着地涌愣了,随后笑了，她也不拒绝地涌的这份殷勤，“好啊,日后我在凡间有什么事，就来找你了。”

地涌没料到事竟然会如此顺利,喜望外,听到桑余这么说,立即连连拜来, “只要嫂嫂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必定会竭尽全力。”

“那好,我记住了。”桑余说着又端详着面前的人，底里浮好奇。

桑余见过的妖多是那变化不完全的,就算化作人形，多少带真的样。但是前的妖，虽然知她是老鼠,却生的妩媚貌，看不半妖的相。

地涌当然知桑余的疑惑, 笑，“当初在灵山胆大包天，吃了佛前的烛, 沾染上佛气，有了些许本事。所以可以完全化作人形。”

地涌说着,脖颈微扭，脸颊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颗绒绒的老鼠。一颗硕大的老鼠挂在人的上，十分的惊悚怪异。但是胜在如雪浪般雪白，鼻尖上还有一金粉似的绒,就没有那么可怖了。

桑余望着伸手摸在那颗老鼠上，地涌抻了抻脖，好方便桑余更好手。手掌柔顺，桑余忍不住抓了两。

“好看的。和你的人形差不多一样好看。”

地涌听到这话变回人形，脸上有些羞赧。垂首笑，“嫂嫂谬赞了，原以为这鄙模样会吓到嫂嫂呢。”

还好还好，她只是讨厌灰不溜秋比猫都大的耗。对于白里带金的老鼠还好。

桑余说不会，“那以后，我凡来就找你了。”

地涌喜了一声是。

地涌是一只很会人的老鼠，虽然是妖，但是为人世比人都还要老练。带着桑余在周旁游山玩，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安排的十全十。

等到桑余玩够了返回天，地涌恭敬相送，见到哪吒地涌奓着胆开，“母亲在义父座侍奉，若是母亲有任何侍奉不当，还请义父与义兄海涵。”

哪吒暼了一她，“比起这个，你在凡间好生走正修炼更重要。”

说完，也不地涌如何反应，和桑余一块飞往天际。

“她母亲真的在云楼吗？”桑余在旁边问，“我也没听说过李天王那边有老鼠啊。”

“不知。”哪吒对李靖的事没什么兴致，“当初置这对母女的时候，佛祖饶了她们一命，让李靖认那只小老鼠为义女。至于那只老的，被李靖带走。至于如何置，我也不知。”

桑余听后哦了声，她对李靖如何安顿那只老鼠没太大的兴致。又听哪吒，“那只金鼻白老鼠，你若是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叫她去办事也无妨。不过千万不要被她那副恭敬模样骗了。”

桑余疑惑侧首过去，听到哪吒嗤笑，“那些怪，哪怕化了人形，终究还是三。难以忍受正修炼的寂寞，极其容易因一念之差走上歧途。到时候占山为王，以吃人为乐。什么都的来。”

“说是吃了佛前香烛，沾了佛气。可怪的本摆在那，不可相信。”

桑余等哪吒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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