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撑着，“好好的，去南海什么？”

哪吒平常不去西方教那边，虽然有几个师叔脱离阐教去了西方教，但他就是不听西方教说教。

“之前你在凡间的时候，看你行军打仗，觉杀比在天上还要重。”

杨戬持着茶杯，“杀太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去南海听听大士讲经也好。修养。”

“我觉得倒是没什么必要。”桑余开，“毕竟当时也是顺势而为，先不说那些人原本命中就有死劫，再说了，之前他们不也是这么对汉人的么？如此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罢了。”

哪吒怔坐在那，颇有些意外的望她。桑余对他眨眨，哪吒脸上笑，“多谢二哥好意。不过我本以杀，也事有因。当时那凡胎暴病而亡也算是还了那笔杀业，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杨戬也没求，听后，“如此也好。”

“你既然已经有决定，那是我多言了。”

“这次哪吒能顺利回来，实在是可喜可贺。我们同门兄弟，以茶代酒，祝贺你神识归位。”

“让二哥你们担心了。”哪吒顿了，盯着黄天化，笑得颇有些咬牙切齿，“尤其是天化，真是难为你了。”

黄天化哪里看不哪吒笑容里的刀光剑影，本不放在心上。反正最多就是互相打几架，打完完事儿。

桑余笑得前俯后仰，她持起茶杯和哪吒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边雷震似乎有些要说，不过对上哪吒的双，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和哪吒碰杯，“顺利回来就好。”

顿了又，“以后不要抢的事了。”

桑余差没一茶呛在嗓里，她顾不上掉边的茶，径直去看哪吒。哪吒的脸上涨得通红。

对着老实人其实很伤，因为老实人说得那都是真话，而且说得还真实意。想要发作都没得什么好发作的理由。

哪吒不会对老实人的雷震发脾气，狠狠瞪了那边看笑话的黄天化一。然后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黄天化乐不可支，才不哪吒的怒气。

都是从一千多年前就一同走过来的伙伴，同门师兄弟。见着哪吒平安回来，顺利完成任务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随后就散了。反正日后时日的很，有的是机会见面。

“我们去一趟凡间吧。”哪吒突然开。

桑余看过去，“去哪？”

“安，去看看那两个孩。”

天上这么片刻的功夫，界已经过去好会了。

再到安，街衢城门一如往日，没有什么改变，但她站在那儿还是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桑余见到两个孩在那儿吵闹玩耍，因为年纪相差的不是很大，所以玩在一块，俩孩疯玩了好会，母见着差不多了赶过来拉着去汗换衣。

一个贵妇人仔细查看过了俩孩上没有不妥当，面上才稍稍安心的神。

年纪较大的那个孩开说，“祖母，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弟弟老是问我父亲母亲在哪。”

贵妇人双发红，几落泪，“你们父母已经去了，现如今你继承你父亲的侯位，该挑大梁照顾弟弟。”

桑余看着没有说话，她知再过几年的功夫，这个迷惑不解的孩就要夭折了。仔细算算，也没有多久。

“你放不他们？”桑余问哪吒。

哪吒过了好会之后开，“不我放不放得，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其实我没有什么缺憾要弥补。”

这话来的有些叫人摸不着脑。桑余不解的看他。

“之前你不是说我这次凡，正好弥补了以前的缺憾么？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缺憾好弥补的。”

“我当初投生在陈塘关，是因为要借着李氏的份开启封神量劫，和李靖不如何，于我来说都无关要。至于后面的事，那都是我必经的劫难。都是注定的东西，所以也无什么缺憾要补的。”

桑余静静的听着，倏忽笑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觉得既然有机会，过一自己以前未曾有过的好日也是好。即使觉得不在意，那也知是什么滋味啊。”

哪吒愣住，见到她笑的看过来，“那你呢？”

桑余有些疑惑的看他，哪吒看过去，“你说想我不留缺憾，那你呢？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说你想要什么。哪里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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