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蹙眉，“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心不痛快。喝酒再多又有什么用？徒增烦劳罢了。”

哪吒挡开杨戬的手腕，打算将酒爵里的酒一饮而尽。

“桑余在等你回去。你打算喝得醉醺醺的去见她？”

哪吒手里一顿，愕然看向杨戬，“她来了？”

“她在女将席中。这会龙吉公主也应该带她过来了。”

似乎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哪吒抬，就见到桑余和龙吉公主结伴往这边来。

男人凑在一起，场面多少有些混。女将们看不上这幅派，所以是另外一席。

哪吒丢酒爵，赶忙起。匆忙间撞到前的案。

“你怎么来了？”

哪吒几步一步，赶到桑余和龙吉公主面前。

龙吉公主闻见哪吒那满的酒味，微微蹙眉，不过见到他满面无措的急切又有些好笑。

“桑姑娘参加宴会，我看着时辰差不多，酒宴也要散了，所以送她回去。”

“不过，看来是不用了。”

龙吉公主说完，就见到哪吒抬手对她一礼，“多谢公主。”

“先锋官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回来了，正好有什么话都和桑姑娘说说。”说罢，龙吉公主告辞离开。

桑余目送龙吉公主离开，回看向哪吒，“喝了多少，不疼吗？”

哪吒张了张嘴，低来，小心的觑她，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到了营帐里，桑余才坐来，哪吒就一躺到了她的上。他翻过来，搂住她的腰，放纵自己彻底投她的怀抱里。

哪吒翻过来,双手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肚腹上，柔的怀抱完全将他容纳，安抚着他几乎已经要绷断的神经。

“天化死了,可是那些人照样喝酒谈笑，除了武成王之外,没人记得他。明明伐商的首功是他,怎么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他？”

桑余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回抱住他的颅。

“我没能救他, 甚至也没能救自己。知他会有一劫，特意跟在他旁, 结果亲看见他被杀。要替他报仇雪恨，却落敌手。还是武成王自己报了杀之仇。”

“我、我究竟成了什么？”

桑余依然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她也不知要说什么。太过沉重的悲伤，不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好会她低来，“你已经尽力了。”

她顿了又, “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哪吒一愣，随即脸颊因为咬的牙关鼓起,微微颤抖着。随即用力将她抱住，拼命的想要在她怀抱里获取更多的意。

桑余抱住他的背，觉到他的手臂在腰上收再收, 直到她几乎不过气来。

她急促的了几声，哪吒觉到她的痛苦, 急急放开。额抵在她的肩上不发一言。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她面前这幅脆弱的模样，上回他这样还是敖光再次上天告状的时候。

自从他了西岐的先锋官之后,曾经的少年脆弱的模样，也化作了铮铮傲骨。似乎当年那个脆弱无助的少年早已经蜕变成了少年将军。

现如今她又见到了。那个脆弱少年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哪吒自己藏起来了。

桑余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脊背上,顺着他的脊梁慢慢抚摸去。

桑余不说话，也不知这个时候说什么。只能这般来安抚他，哪吒靠在她的肩上，手掌在脊梁上抚过的，透过了衣衫。

疲倦在这抚里没了压制，放肆的游走在躯里。哪吒放任自己靠在她的肩上，去拥抱她的躯。沉沉的在这片温柔的波浪里睡去。

孔宣被准提人收走之后，暂时没有其他战事。营中众人暂时可以休整一会。

“你在看什么呢？”哪吒躺在几案后的茵席上，倦懒的望向那边对外张望的桑余。

黄天化死后，哪吒正式被任命为先行官，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得在外面的那副冰冷模样。躺在那儿舒展开手脚，满心的只想躺来闲散度日。

“我在想啊，这个冬天会不会雪。”

桑余望着外面沉沉的天，话语里颇有些期待。

“雪？”哪吒愣了，想起自己在师父的冬园里见过雪。

桑余，“冬天嘛，总要雪才有冬天的样。”

冬天雪是每个南方孩的执念。冬天不雪，就像是一整个冬天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