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往事，提起来，没什么意思。旧账一旦翻起来没完没了，谁都不安宁。但是我想说。其实我们彼此的债都已经还完了不是吗？”

哪吒神凝滞，听到她说，“当初你差要了我的命，现如今这笔债也算是了了。”

“我们不两欠了。”

她抬手，手腕上的镯，“摘了吧。”

“你要的我给不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互相耽误折磨了。”

哪吒站在那儿，咬牙关，尾泛红。眸底里泛起的意，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实质。

那样的神不应该现在意气风发的少年先锋官脸上，他不死心的哑声问，“你当真要如此吗？”

桑余心底有瞬间的颤抖。她拼命压去，把手臂往前一送，见到哪吒往后退了一步。

“这镯是你的，于于理，我都该还你。”

哪吒往后退了几步，脚步里可窥几分的踉跄。

他那双清凌凌的双里似乎隔着雾，雾蒙蒙的望着她。

“哪吒。不要再任了。”

她往前一步，哪吒的盯着她，握双手，遽然转离去。

桑余在后面追了几步，见到杨戬从门来。

“真君也在？”

她之前说让杨戬在门外等着，不过是随说一句。就算两人闹得不好看，哪吒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怎么不唤二哥了？”杨戬问。

“之前是跟着哪吒一块叫的，现在——”

“我难和你没有吗？”杨戬反问。

桑余愣了，“是我失言。二哥不要怪罪。”

那一声真君也是她故意叫的。毕竟杨戬是哪吒的师兄，虽然也和她有过，但不怎么样她都不会觉得，杨戬会站在她这边。叫一声真君看看杨戬怎么想的。

不求杨戬能违背他和哪吒的兄弟，也不觉得自己有如此本事。但求有香火在。

“没什么怪罪不怪罪的，那现如今你有什么打算？现如今妖肆，你离开哪吒，一个女恐怕难以在这世间立足。”

桑余愣了，她那话纯粹就是给哪吒教训用的。狠狠地来一次，之后就永绝后患了。之后怎么样她还真没想过。

“我这样的人，谈什么打算，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杨戬听到她话语里的颓丧，缓声，“不如可以先到我小妹那儿，等封神结束，大局已定之后再想。”

“我小妹脾温和，都是姑娘家，一定合得来。彼此有个照应也是不错。”

桑余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和杨戬解释。实话实说自己只是想要试探一，哪吒对她究竟能容忍到什么程度，另外还想给哪吒教训。听着杨戬真心实意的给她打算，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虚假意她还能从容应对，可是对着人家真心实意，她反而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二哥你不生我气吗？”

桑余小心的觑他，“你应该也听到了吧，我和哪吒说了那么些话，二哥不替哪吒生气么？”

“之事，是没有什么理可说的。”杨戬摇，话语里似是有苦笑，“而且照着哪吒的那个脾气，可能以前有过冒犯吧？”

见到桑余转望向一边，“你这些年怕也受了不少委屈。”

桑余张了张，她红了圈，又低去。

“还好。都过来了。”

桑余呼气，“以前再怎么难过也过来了，何况说起来，我也已经算运气不错的了，所以后面的日一定都是好的！”

她扬起，里光亮闪闪，全是希翼。

杨戬望着她，前的人面上底都是光亮，笑了笑。

“那去我小妹那里之事……”

桑余有片刻的僵。垂目看到手腕上的玲珑镯，心底突然冒个念：虽然她认定哪吒不会把她怎么样，但若是方才她用力过猛了呢？

刚才和哪吒说的话，多少也有几分自己的真心在。哪吒会不会受不了，真的要和她一刀两断？

她忍不住在心里嘶了一声。

说的话覆难收，收是收不回来了。可要她到时候回来，对哪吒各求复合——

她对自己不了这个狠手。一旦要是真的掉回去求复合了，日后抬不起都是小事。很多事她没办法啊。

“是有什么难吗？”

桑余听见杨戬问。

桑余抬去看他，青年面庞白皙年轻，清源妙真君这几个字，和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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