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抬，“她说什么了？”

她想到什么，有些好笑，“她不会和你说我骂她吧？”

看姜牙的意思，似乎是要拿这人来立西岐仁义的招牌。毕竟善待自刎商将的家眷，还宽宏大量的放过她之前的复仇举动，传去必定是会引来一片称赞之声。

就算是杨戬不说，她也知是这么个意思。

姜牙和武王很兴，但她不怎么兴。莫名其妙想要杀她，并且都已经付诸行动了。不只是想想而已。姜牙拿辛夷有用，惩也不知会不会有。

所以她脆跑过去把人给骂了一顿。

骂得心里舒服了她才来。

“她不会和你哭这个吧？”

哪吒听着微微蹙了眉，“不是。”

“桑余，”

桑余回过来，听到他问，“你对我有吗？”

哪吒对假的不屑一顾，他要就只要真的。偶尔他觉得她像是天际的云，明明在边，却抓不住。

他年少，炽烈。他要，要偏，要最，要一切的全。

他要的太纯粹，那纯粹的烈的，她反而给不了。

桑余愣了，他暗金的眸里幽，本就望不见底。

瞬息间，她问，“她说什么了？”

哪吒摇摇，“她说什么无关要，你只要告诉我。”

“我告诉你什么？”

桑余突然失了耐心，觉得一切都烦透了。她不想无休无止的继续哄哪吒。

“告诉你，她说的都是假的。我是你的。是，我是喜你，但是我说了的话，你信吗？”

桑余指着帐门外，“我对你说一千遍一万遍，结果一个想要杀我的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全都不作数！”

“你宁可信一个时刻想着杀我，然后杀你的人的话。你又来问我什么？”

“难我活该吗？！”

桑余突然迸发的怒气，将哪吒镇在那儿，他没见过她这幅怒发冲冠的模样。似乎不是什么时候，她都是温温柔柔，善解人意的模样。就算再最危急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她如此大动肝火。

“我莫名其妙来这，然后经历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现如今到现在，我被你仇人之女盯上，她几次三番想要杀我。就这样的人，你竟然听她的话。”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桑余指尖戳了戳自己，“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猜测了，所以她那么一说，你就特意来问我，是不是？”

见到哪吒要开，她飞快截断他要的解释，“好了，够了。”

桑余突然叹气，坐在那儿。

“既然如此，那么你也不要老是和自己过不去。”

对上哪吒迷惑不解的双，“我们分开吧。”

“所以你就到我这里了？”

杨戬回看着哪吒坐在一堆简牍后，笑了笑，意味不明。

哪吒盘坐在简牍堆里，神迷茫。

现如今哪吒在杨戬的营帐里，桑余和他说了那几个字之后，哪吒不记得自己和她说什么了，只记得他死死握住她的肩。

然后他就到杨戬这儿来了。

“二哥，我这几日就先在你这里将就一。”

杨戬又是一笑，没和哪吒一块儿仇大苦，甚至看上去心不错。

他，没有把哪吒给轰去，“你随意。”

“二哥，这要怎么办？”哪吒恍惚。

“你们先各自冷静一，她其实说的也对，拿着仇人的话来问她，不能怪她当场和你翻脸。”

“要知——”

“二哥！”

哪吒提了声量，不想听杨戬接来的话。

“那辛夷对你也。”杨戬摆明不想叫哪吒好过，“你拿辛夷和你说的话去问桑余，桑余若是不怒，我都要佩服她的襟了。”

“现如今这般，你打算怎么办？”

哪吒被问得定在那儿，扭过去，“她要和我分开。我不准。”

哪吒不记得她说了那话之后，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他死死的抓住她的肩，不准她离开。再接着，他就到杨戬这里了。

“不知。”哪吒老实答，他颇有些无措的，“我过几日再去见她。”

杨戬凝视他小会，缓缓开，“你再好好想想你们俩的事，毕竟这也不算是小事了。尤其是我们，若真的是要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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