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暂时用不到你。”

说着，她把辛夷送来的倒到铜盆里，用巾帕沾了，给哪吒理背上的伤。

说是伤，其实都没有鲜血淋漓。只是肌微微发红，伸手上去，摸到些许黏。

哪吒趴在那儿，埋在一双手臂里，只一双眉。瑞凤和来，很是几分无辜。半都看不才杀了人。

残忍和清澈的少年稚气在他上完的。

她把背脊上渗的黏拭净，她转打算把沾上了莲香的巾帕丢到盆里。后背贴上了哪吒的躯。

手臂的抱住她的腰，少年人瘦的躯严丝合的贴在她的后背。

她几乎都能受到背后躯的廓。

“你还有伤呢。”桑余没好气的开。

哪吒的颅靠在她的肩膀，埋她的脖颈里。他耳的云雷纹赤金环浸满了他的温，贴在她的肌理上，得她一激灵。

“让我抱抱你。”

少年人清约的嗓音里细细的发颤。

腰上的手越发了, 他整个都都覆在她的背后。

桑余听见他话语里的颤抖，手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放了来。仍由他抱住自己。

营帐里只有他们两人, 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声。

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却发现不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听雷震说那件事的时候, 我想杀人, 又后悔。”

他想杀人, 于是他就径直去把土行孙杀了。但杀完之后，怒气依然没有得到平伏, 在暴怒中，惊恐和后怕越来越烈。

若不是把混天绫留在她边,会发生什么事他简直不敢想。

桑余听了，也不说抚的话。她也说不来，毕竟任凭谁半夜三更望见地冒一个犯罪分,都要吓得魂不守舍。要她去安抚哪吒，她不到。

桑余只是抬手覆在他的手上。

过了好会, 她开，“背上还疼吗？”

哪吒摇摇，这伤势对他来说本就不疼不, “和当年相比，本不值一提。”

桑余听见他提起当年割还父剔骨还母, 眉心止不住的，“你还提！”

哪吒听到她愠怒的话语,忍不住迷惑的看过去。

桑余气不打一来，就要把他手从腰上扯开。谁知连续扯了那么好几，也没见着扯开。

“你生气什么。”哪吒压在她肩膀上,委委屈屈的嘟囔。

“还问，说起当年那事，你好像还很骄傲？”

哪吒闻言两转了过去，“你不喜听这个。”

“听这个什么，一听到这个就想起当初——”桑余想起当年看到那满地狼藉的鲜血，顿时肚腹里一顿翻山倒海。忍不住呕了一声。

哪吒听到赶来看她，“你怎么了？要不要？”

见着她喝了两，面恢复如常，还是觉得不稳妥，起就要去把疾医叫过来。

桑余见状一把拉住他，“我没事，就是想起当年陈塘关你自刎之后。”

说着她瞪他，“以后不许再提这个了，这个是我的伤心事。”

伤心事的确是伤心事，毕竟一到门前就看见满地赛克。以至于现在只要提起来，就忍不住的翻山倒海。

哪吒听了缄默不语。他依然贴在她的脊背上，抵在她的肩上。

“哪吒。”帐门外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是杨戬来了。

桑余就要起，背后的哪吒却动都不动，她回瞪他，他满面孩气的径直往她背上一压倒。

“二哥，来吧。”

哪吒的话才落，帐门就开了。

杨戬一来，就见着缠着桑余不放的哪吒。

他脚顿了，桑余脸上烧得厉害，她往后撞了背后的哪吒，压低声量，“放开啦！二哥在这，你要脸不要。”

“不要。”哪吒回答的净利落，“再说了，这事算什么，二哥又不是没见过。”

的确，杨戬什么妖鬼怪没见过。他们的这腻歪，和杨戬曾经见识过的相比，更难不值一提。

哪吒说完还不够，去望杨戬，“二哥你说是不是？”

杨戬闭了闭，“桑姑娘不兴了，好歹你多少收敛。”

说着，将一只玉瓶放到跟前的案几前。

“听说你被罚了五十军，平常的药对你没用，所以我特意送来这个。”

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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