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去给她端来，天已经凉了。哪吒特意取了温的熟。

她几喝完了，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睛。

哪吒低望着她，见她眉蹙着。

“怎么了？”

“疼。”

哪吒看了看左右，“我去叫人来。”

桑余摇摇，在他的怀里调整了姿势，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靠着，“就是睡的太久了，所以有些疼。过会就好了。”

哪吒听了有些不可思议。

凡人的躯在他看来已经是够麻烦的了，没想到白日里睡久了竟然还会疼。

哪吒一动不动，觉到她靠在自己的膛上。

过了好会，哪吒见她似乎好些了，“那个，之前你哭了吗？”

他来的时候，她脸上已经被婢女拭过了。但也看得来她哭过。

“只是把心里压着的绪发来而已。没什么。”

桑余觉得大哭一场之后，心上轻松了许多。

哪吒听了眉蹙了起来，见到桑余望过来，“你心里有什么事压着？”

桑余听到他问，抬觑了一，见着他是真的问，也不客气的说了，“我想我父母了。”

“我来这里来的突然，什么都不知就来了。过了这么些日，我一直都很想他们，也不知他们怎么样。”

哪吒低闷声闷气“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桑余无所谓笑笑，“你有那么多事，告诉你什么，平白无故的让你烦心而已。”

哪吒一哽，俄顷他咬了咬牙，“你哪里是怕我烦心，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觉得告诉我也无什么用，是不是？”

桑余愣了，而后笑了，“哪吒你又犯脾气了。”

她舒气，“人的力就那么多，你光是打仗就已经相当耗费神了，我也真的不好拿这些事来烦你的。”

哪吒听了不仅没有释怀，反而眉蹙，“你知我不是凡人。凡人的那对我不起用。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而已。”

“说了又有什么用吗？”

桑余突然问。

或许是大哭了一场之后，压抑的那些绪发了来，她不想再继续去哄他。

毕竟哄人这回事，一时还好，可是次数多了只觉得厌烦。毕竟哄人也要费力脑。

哪吒一愣，竟然无言以对。

“这不对了。”

她缓缓，“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你不把我往好想。”哪吒低来，闷声，“就算我没办法让你见父母，但说来至少你也能好过些。说白了，你就没将我想好。”

他顿了顿，“是因为我之前捉过你吗？”

桑余沉默来，“你想太多了。”

“又来了！”

哪吒就不是那等能藏得住事的人，他年少又是武将，什么事在心底藏不住。不到有什么喜怒不形于。

他想要去她的脸，又生生忍住。

“你就是没把我往好想！也不觉得我可靠，所以才什么事都自己忍着。”

桑余说没有，“很多事我撑不住的，所以我才不可能什么事都自己来。只要哪吒能的，我都给哪吒啊。”

“所以你就是觉得告诉我没用。”

桑余很是无辜，“那你知了，打算怎么办？”

哪吒一时语，桑余见着那双暗金的眸上浮几分无措，而后他眉心皱起低来，“所以你觉得我一直不可靠，是吗？”

他嗓音低低的，眉睫都压了来。

“你什么都不说，全都压在心底，对着母亲才发来。你怕是之前一直将我当孩来看。”

“你的确有些孩气。”

哪吒如鲠在，只能觑着她。

桑余笑了，“不过也正常，毕竟你青年少，要是老气横秋的，那才不好呢。”

“何况我刚才不是把实话告诉你了么？至少我还是愿意和你说的，只是之前时机不对。”

“就算你不说，我要问到底。”

哪吒低，他磨着牙，显然是气得有些厉害了。偏生又想起殷夫人的叮嘱，垂来，“我都知你哭成这样，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坏？”

桑余怔怔抬，对上哪吒有些受伤的眉，“我没有……”

“你就有。”哪吒毫不客气。

“你就是觉得我任，脾气暴躁。一味让你费心。”

桑余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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