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怎么样？”

哪吒从屋梁上来，混天绫重新缠上他的腰。

这人外中，要他这事，还真的不成。

“毕竟东海不肯降雨。”

她梳着发，突然后从房梁垂一段红绫。她回往上看，果不其然，见着哪吒坐在屋梁上。

“没办法，没有多余的。要不明日我让人把这衣服挂去晒晒？”

她嗯了一声，躺在榻上。哪吒躺在那儿静静地听她说气孙悟空被师父气得回了帘，但是师父真的遇险了，其他两个徒弟束手无策，还得孙悟空来救命。

哪吒想了好会，摇摇。

哪吒在她后把她的发织成辫。

“好得差不多了。”

她看见哪吒满脸不以为然，疼的很，捧住他的脸，“你就听我的。我会害你吗？”

他站在她后，望着她披散来的发，发密乌黑。在灯火折靛青的光，他顺从心所想，伸手去碰那一黑发。

桑余往后看了一，果然清晨的那一脸青紫，到了现在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一痕迹了。

桑余听了，心是说不的古怪，总觉得哪儿有什么问题。

“大哥看上去不太兴。”

“之前他们就是过得太好，凡人对他们予取予求，就和亳城那个蠢货一样。以至于竟然耍这手段。”

桑余难得见他这么憋屈忍耐的模样，很稀奇有趣。

桑余想起知的一个民国军阀，祭祀龙王庙降雨，结果不降雨，令大炮对准龙王庙，放话说不雨就轰了庙，结果还真的雨了。

桑余一愣，哑然而笑。

不过桑余觉得李靖没有这个魄力，她对哪吒知的只有一，连着李靖也是不多。虽然只见过几面，从那些蛛丝迹里，她觉得李靖是个传统型的父亲。

哪吒不解，“你难以为这些泥鳅能把我怎么样？”

“换了你会怎么样？”桑余来了兴致。

“行云布雨的事，除了那几条泥鳅之外，还真的没谁好使。”

哪吒嗤笑，“脆不他算了，好赖不分的东西，这妖猴看着桀骜不逊，但是脾气倒是奇的好。换了我——”

夜里桑余洗换衣完之后，坐在镜台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总没错的。反正事先给他记着。到时候再来算账。”

冰凉柔顺，和他自己不太一样。

他老大不快的把脸皱成一团，然而过了好会，还是上了卧榻，“上回那个妖猴的事儿没说完呢，他被那个罗里吧嗦只会念经的师父给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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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轻声。

哪吒啧了一声，满是不满。

“来吧。”

“还有那条小泥鳅的气味。”

“以后你还是离这些龙远吧。”

东海三太拒绝手相助，哪吒又言激怒了他。显然东海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只能另寻他法，现在金吒正在和父亲李靖商量。所以哪吒才能过来。

哪吒一听就笑，“我还怕他？要是他敢动手，我当即就叫他什么叫有命来没命走。”

“再要不然，今夜你先回去休息？”

他盯着她，烛火落到他乌黑的瞳里，像是燃起两簇火。

现如今用困难，洗漱上能洗就洗，和以前一样直接沐浴是不成了。

她回过来，把哪吒手里织了一半的辫走。

看来欺怕都是一样的。

她说着也皱眉，“他们也的确不厚。不行怎么不早说。”

毕竟龙女之前和她睡在一起，现在满床榻都是龙女的味。

“他们应该会有办法的。”

她眨眨，“你也是，突然和那个东海三太吵架去了，我当时都怕他恼羞成怒动手打你来着。”

如何说呢，只盼着儿一味利己，不想有任何麻烦之。又或者说是，儿若是有息，那就是他教导有方。如果儿有什么不对，那就必定是妻的错，生这等孽来。

要是李靖到龙王庙放话，说如果龙王不肯雨，就砸了他的庙——可能或许有用？

不知该说金吒手留了，还是哪吒那本领太。

桑余疑惑的和他对视，才要开问他盯着她什么，就见着哪吒俯过来，他的鼻尖在她的脸颊旁停留了，然后往经过脖颈，停留在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