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的那些说辞送到乾元山那儿，并没有引起太乙真人的警觉，甚至没有过问几句。李靖的心这才放到肚里。

而哪吒竟然也真的乖乖留在府，没有府捣。

桑余站在日，照着哪吒的吩咐，修炼吐纳之术。

这些东西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对哪吒来说本不用学，所以讲解起来有许多语焉不详的地方。

得桑余只能私去问金吒。

金吒脾温和有耐心，一遍遍给她解释。这样来，倒也算是顺利。

她盘坐在那儿，过了好会慢慢睁，见着哪吒手撑着，正盯着她瞧。

李靖到现在依然没有撤掉对哪吒的禁锢，所以哪吒每日里就待在她这儿，盯着她看。

桑余从最开始的坐立不安，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怎么样？”

哪吒见着她睁，问了一句。

她，“丹田那儿了。”

哪吒撑着脸，耳的金环都被他压的不成样。他丝毫不在意，听她这么一说，直接过来，伸手在她丹田上。

桑余脸上一红，想要伸手去拦，就听哪吒说了一句“别动”。

她僵在那儿，看着哪吒近在咫尺的脸。

他生的红齿白，肤更是白皙，几乎没有瑕疵。让她睛都不知放哪。

“的确是比以前好了些。至少经络是比之前通了。”

他净利落的收手，“不过你要练上很久。至于多久，谁也说不准。”

修仙问的事儿，看的便是天资。天资好，二十来天就可以飞升。天资不好的，一辈哪怕再发奋努力也不了门。

桑余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听他这么说也不气馁，只是哦了一声。

“我反正也是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也没想过要真的修个什么。”

正说着，外面婢女正在外面私语。过了两息，婢女来禀告，面带难，“桑姑娘，府中最近清吃，恐怕不能每日都给鱼换了。”

总兵府里李靖一家所用的，都是从山里拉山泉过来。

哪吒问，“井也没有了？”

“已经将近许多日未曾雨，井也告急了。府中执事说，无必要不得轻易用。”

哪吒挑眉。

今年的旱比往年都还要严重的多，连着许多日都不见得天上落半雨滴。

李靖已经是各能想的办法都想到了。

“之前不是祭祀过龙王么？”

那场祭祀声势浩大，用来祭祀的牲畜等数不胜数，海滩那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血腥味。

哪吒被关在府里，没有过去，但是听金吒提过几句。

不过显然，龙王那边也没买账。到现在，也没见到布雨。

哪吒笑了一声，满是嘲，“看来，还是心不够诚，要不然多少也该雨应景。”

桑余开，“那就几天换一次吧。”

“倒也不必那么省，”哪吒不把婢女禀告的那些话放心上，“给鱼的还是有的。”

桑余让婢女去，“都这么说了，肯定是事态急，要不然也不会开这个。”

“不过，这么去也不是办法吧？”

哪吒盯着外面的太，太毒辣的厉害，院里那些活了百年有余的树木树叶已经枯黄了一半，只剩另外一半苦苦支撑。什么时候另外一半的枝叶也枯黄了，那么就真的死透了。

“那老泥鳅。”哪吒冷嗤。

“……”

微弱的声音传来。

桑余左右张望，婢女已经退去了，屋里只有她和哪吒两个。

“——”

终于她看向了屋里放鱼的那只盆。

只见着盆里的鱼浮面，鱼嘴一张一翕。

桑余见到木盆里的金鱼浮上面, 鱼嘴外一张一翕“——”

桑余早就知哪吒带回来的是个鱼妖，毕竟普通鱼可听不懂人话。但是亲见着鱼说话，脑还是有瞬间的发懵。

她看向哪吒,哪吒对鱼说话这事见怪不怪，依然坐在那儿撑着,金耳环被他压在脸上,径自压了红印。

哪吒见着她看过来,也转过来望着她。

“鱼说话了。”

哪吒挑眉, “然后呢？”

“然后没了。”

哪吒那淡定的气势，带着桑余一也淡定来,虽然脑还发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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