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天大圣一起白骨算不算？

“你笑什么？”

“那我呢？”哪吒问。

她被哪吒抓住来来回回的问，听她说是坐在大铁鸟的肚里，又问是什么缘由能在天上飞的。难是和天界一样，由鸾鸟和龙拉动的？

哪吒轻嘲的笑了声，“原来只是是个妖猴。”

这么一番说来，哪吒那不满的神有些松动，不过嘴上依然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她。

说了多久，桑余自己也不记得了。

她低凝视他的双，“你看我这真诚的双。就知我必定是真心的了。”

“那你怎么不知？”哪吒本不买账。

哪吒的问题千奇百怪，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他想不的。

“你师叔在我那儿有名气的，知他的人不少。”

想到这里，她就想笑。

她赶去摸，见着没什么大碍，也不放在心上了。

她叨叨絮絮和哪吒说游乐园，说飞机和汽车。

清晨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婢女们的脚步声。

照着孙悟空大闹天空来看，恐怕就算是哪吒也没把孙悟空给收伏，搞不好不但没打赢，反而还挨了一顿揍。

“没什么。”

桑余脑里好像蹦过什么，“姜牙？”

又听到说她那边的楼有二三十层之。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肩上，“那比鹿台还吗？”

“从前有个山叫果山，果山上有块石，收了不知多少年的日月华，突然有一天嘭的一声，石炸开了，从里来一只猴。”

她啊的叫了声，哪吒意识松手，意识到自己方才本就没有用力，顿时扑上去咬在她肩上，隔着一层衣料磨牙。

见着她满不解，哪吒给她解释，“朝歌的大王听了苏妃的话，修筑鹿台，听说有四丈九尺，装饰以玛瑙夜明珠——”

桑余解释的都要冒火星。

桑余赶一手揽住他，柔声细语的哄他，“你很有名的，”

“反正睡不着，给你说故事吧？”

桑余尽量用他能听得懂的话去解释。

哪吒奇怪问。

力气不大，却也在肌肤上掐个月牙印。略微有些痛。

“油腔调，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的确很有名，能编排去和齐天大圣敌也真的是有名号的。毕竟没得名号，是不可能拉去和齐天大圣喜同个妖怪，要不然观众都不知这是谁。

桑余唔了一声，很认真的低看他，“砍了苏妲己的算不算？”

她哎呀了一声，“那是我孤陋寡闻，即使如此，但我也知你的名字啊。你看，连我这孤陋寡闻的人都知你，那表明你其实家喻晓。”

她对电视剧里哪吒对着白骨心萌动，求而不得，日日对月伤怀，有印象。

哪吒狐疑的盯着她，过了一息又乖乖的躺了回去。继续听她说。

哪吒仰首望着她，突然他抬手，在她脸上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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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个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吧。”

这个年纪的孩，基本上都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哪吒靠在她肩上问。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瞥他一，这个妖猴可能日后还把他揍了一顿呢。

哪吒见她一时语，顿时不满，就去她的脸，“你连师叔都知，却不知我的！”

虽然哪吒本就不可能喜妖怪，只会一乾坤圈把妖怪的骨都给打得稀碎。

她哎哎哎了好几声，但是这次哪吒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过了好会才放开，在寝衣肩那儿留个牙印。

她伸手往脸上一抹。

“当时姜师叔正在朝歌官，大王任命师叔监造鹿台，师叔不想见到百姓家破人亡就逃走了。”

什么样的？

“什么故事？”

哪吒听她说起人竟然可以不修行，不神仙，也可以在天上飞，顿时就来了兴致。趴在她边，问是怎么飞的。

哪吒里的疑惑依然厚，“那你知师叔什么？”

这故事她好歹还是有些熟悉，毕竟小时看过那么多的动画片么。她忍不住低暼了哪吒，说起来，好像孙悟空大闹天里，怀里这个还和孙悟空打过？

桑余艰难的在脑里搜刮了一圈，发现自己对哪吒了解的很有限。

哪吒疑惑的抬，“你认识师叔？”

“姜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