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人和大家关系都很好，所以几乎没有人嫉妒他。

王善也一样，他羡慕也很欣赏这个人。

后来厂里的货了问题，用过那批肤膏的人上都起了红疹，瘙至极，好些人都能把肤抓烂，一群人都了医院。

家属闹着要赔偿，工厂关停。

宋方薪缴了很多的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还被罚了款。

明明五年来货从来没过问题，为什么这会儿突然了问题，王善想大抵是有人手脚了，还是人员。

宋方薪也想到了，但是怎么查也查不来，没有人承认，也没找到任何证据。

宋方薪当初开这个厂几乎是拼上了全家当，现在毁于一旦，宋方薪受到了很大打击。

那段时间很消沉，结果和妻林慕言开车门的时候就了车祸，当场死亡。

90年，工厂倒闭。

宋离小自杀。

王善看着这可怜的一家，不知自己能什么。

而且搞事的犯人还没找到。

那会儿连个监控都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

王善也没办法追究这件事了。

后来市场上趁着这劲儿上市了一家新的肤厂，质量比宋方薪家的还好一些，用起来也不错，大家一开始就拿这个新厂的货当替代品了。

新厂刚开始一年就赚了不少。

据说老板姓邹。

王善总觉这个姓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但是九十年代开始，外资护肤品品牌逐渐涌中国市场，通过并购、渠控制和经济战挤压国货。

很多国货护肤品品牌被打击的无完肤。

那个邹老板的护肤品厂也不例外，想要渠转型，但是也失败了，被外资挤压的连呼都困难，开了没有六年，就直接倒闭了。

王善见过那个邹老板一次，这个人得很特别，哪怕是神不太好的王善，也一记住了。

这人脸上有一条疤，睛五官都很凶。

当时王善本来是想着再到护肤品厂里老本行吧，但是看到这人就莫名不想去了。

这个邹老板看王善以前是个级工还很想要王善，但王善编了个借就拒绝了。

后来再一次见到邹老板就是在医院了。

那天在医院，王善先看到的是陈丰晓，陈丰晓旁边站着个女人，挽着陈丰晓的胳膊。

应该是陈丰晓的老婆岑红吧。

但看到那人正面的时候王善却呆了，这怎么可能是岑红，分明是另一个女人，陈丰晓和岑红离婚了？还是……轨？

接着就看到了那张他看了一就记住的面孔，是邹老板。

邹老板叫陈丰晓“妹夫”，叫那女人“芳雪”。

王善突然想起了什么。

“邹老板……，芳雪……，您放心。”

他那天偷听到的陈丰晓的电话。

芳雪这个名字和宋方薪有类似，当时王善还以为是宋方薪的亲戚什么的，就记住了。

还有后来邹老板突然接着开启的工厂。

当时他老婆也买过邹老板家的肤膏，王善还想着这肤膏材质和他以前的那些像得很，不过质还要好一些，不愧是新起之秀。

这一切都连起来了。

那个搞事的人，甚至说密的人，都是陈丰晓。

王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恨意。

他恨不得直接上去把陈丰晓撕了，但是在这里他还不行。

他继续偷偷听着陈丰晓和邹老板的谈话。

陈丰晓看起来心很是不好，脸也很憔悴，旁边的女人表净是担忧。

这是怎么了？

王善继续听着。

女人：“哥……癌症晚期。”

女人说着便哽咽着哭了。

王善心里却是突然一阵畅快，死得好！赶去死！

天好回！的坏事终成报应落在他上。

后来过了半年，王善甚至去打听过陈丰晓还活着没。

刚好遇到了邹老板厂里的老员工，他告诉王善，那人两个月前就死了。

王善在心里叫好。

后来没到一年，邹老板的厂就撑不去了。

这因果总算是结束了。

不过一些无辜的人还是受到了牵连……

王善在心里为他们不平。

……

王善给二人讲完了，憋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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