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江策想了想，难得谦虚，“我没有拜过师，也不过是刻着玩儿玩儿罢了，不得数的。”

“有我在，定不会让你跌船的。”

“会有机会的。”薛婵垂首轻声。

“真想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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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都是他说话的声音。

她忽然叹了气，言语遗憾：“其实说起来，今年都还没好好赏过一次荷。往年在家的时候，我爹总是带我去泛舟采莲。”

薛婵笑了笑：“好的。”

他提及自己生的地方，神总是无限柔和。一个原本只是两字的地名被他描绘得像一幅画一样，一听就觉得很。

“嗯？”

“好好的，叹什么气？”

“我带你去看荷，只是不知你敢与我一起吗？”

“纵是想又如何，现已过中秋，也就只能赏赏残荷罢了。”

“走吧，带你去采莲。”江策船，向薛婵伸手。

他手持蒿立在船划而去，小舟就渐渐地往湖中去，回笑。

江策先，落定之后扶着薛婵。他将绿眉的绳绑在了半亭旁的一棵树上，引着薛婵在畔亭中坐。

薛婵笑了笑：“有何不敢？”

生在那里。”

薛婵，也知秋日里哪里来的荷，不过是小小的缺憾。

江策一握，只是带着她轻轻一迈，薛婵觉自己像鸟儿振翅般，飞跃至船。

两人沿着边走，瞧见中立着几枝灰褐的残荷。

江策：“你想看荷？”

江策倒是稳定如松，站在船上完全未受影响，甚至还能分，扶着薛婵在船中坐。

小船在面越行越平缓，只有一棹轻动，逶迤绿。湖中的风徐徐来，撩动衫裙衣袍。

两人沿着湖走了一半，薛婵想起那每回送的字笺都会有一枚章：“我虽知你刻章，可你这技艺是向谁拜师的呢？”

“那看来你是自己琢磨的咯？”

落了两个人，小船顿时在面摇摇晃晃。薛婵也随着小船晃了晃，她意识想要抓住些什么，慌中伸的手被江策轻轻牵住。

她坐直，轻轻叹了气。

薛婵：“想”

话落，他便往枝叶掩映中去。

两人骑着绿眉驰骋而去，走了小片刻后就在边停了来。

“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嗯也不是。”

“朝溪？”

江策一走，边没了个一直说话的人倒显得安静异常。

他转要走，薛婵拽住他的衣角有些不明所以。

他乘着一艘蓬船而来，此时正站在船，手拿蒿划过亭。薛婵惊讶之际，船已经停在了边。

谁知江策却笑得得意：“不过是秋日的荷罢了，又有何难？”

江策笑的声音一，薛婵立刻抬起。

薛婵倚在人靠上撑着脸看面上被皱了几次，数着那一圈圈的涟漪。直到数了一百三十涟漪之后，江策还是没有来。

薛婵神疑惑。

江策勾一笑，翻上。

薛婵人没反应过来，却先伸了手。

他看着她，问：“你只需告诉我，想不想就是了。”

“朝溪是个很好的地方，或许你都想不到，那里同江南很相似，甚至被叫‘小江南’。天的时候也有青翠成幕的柳和绯红的桃，夏天的时候绿荫遍地，十里荷香。秋天就更好看了，成片成片的原野，橙红的山连绵不断，再一的地方还能看见雪山呢。朝溪还有个叫白鹭汀的地方，连着烟波浩渺的湖。汀州之上芳草，白鹭飞。等到冬天的时候，了雪，汀上雾凇苍茫一，还可以在烟雨楼上饮酒，甚至泛舟湖上呢。”

江策笑了笑，轻轻拍了他的手：“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江策脆牵着，一边往外前，一边：“我在凉州的时候，有一回到白鹭汀去跑钓鱼，碰着个也在钓鱼的老。我俩挨着近，就把带来的酒给他分了。谁知他居然说什么和我有缘，非要教我篆刻。我拗不过，学了三天就跑了。后来觉得打发时间好像也行，就时常自己刻着玩儿玩儿了。”

江策：“原本是人们来往同心湖与西郊榭所用，常停在这附近。”

薛婵问：“这船是哪来的？”

江策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