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在，只是，少了一样。

江籍：“这书房里的书画都收回来？没有在外的吗？”

郑檀摇：“没有啊，都在。”

他又问：“这两日有谁来过吗？”

郑檀想了想：“好像二郎来过”

江籍目光微沉，他就知。

郑檀见他不知想什么：“收拾收拾吃饭吧。”

江籍低对郑檀笑：“我有事先去一趟，待会儿就回来。”

江策平日多在殿司府，每隔几日回回来。

他垂眸算了算，正好，今日该回来了。

江籍走过石板桥，绕过小池塘瞧见江策的院。

远远就闻到了香，再往前走一些就见那截粉白的墙，攀满了大半的蔷薇。

硕大错的芭蕉叶探墙而，绿衬得那满墙似锦如霞。

四周并不似颐安堂与呈芳馆闹，人很少，只有负责起居的几个小厮。

江籍走上石阶，才到门就听见了剑啸声。

他轻步门。

是又玉在院里练剑。

他好像又了，像柳般迅速条。手腕翻转，挽利落又漂亮的剑。

江籍的目光落在石桌的刀上，心一动，脚尖轻踢起，迅速挥刀前去。

又玉受到后冷意，意识转提剑一挡，破开挥来的刀。

刀飞掷地，陷地面几寸，剑尖直指江籍。

江籍却只是温温笑着：“三郎”

又玉看清来人迅速将剑一踢，向后翻，稳稳落地。

“大哥？”

江籍原地覆手而立，和他说笑：“剑法倒是了，和二郎过手吗？”

又玉收剑，闷闷：“打不过他。”

江籍眉一挑，笑：“来日方，我等你打过他的那一天。”

又玉腼腆中带着些尴尬：“江大哥是来找二郎的吗？”

“嗯，我来找他算账。”

江籍站起来，环视了一遍小院。

江籍才门就瞧见了芭蕉树搭着的木制的架，挂着许多零碎的小玩意儿。

五绒球、架边系着用细线绑着的孔雀翎、青红鲤鱼的风幡，石桌上还放着个藤编空心球，只是无一例外都沾满了雪白的。

喜团正懒懒趴在架上晒着黄昏的光，见有人来，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到了石桌上，茸茸的尾轻轻晃。

江籍抱起走到边的喜团，摸了摸它的，喜团眯起到他肩膀上。

他托着喜团慢慢走。

南墙星星开着。

那是初的时候，江策不知那里来的一把籽，洒在南墙。如今已经了一片盈盈绿意，开着白紫小。

左手边是个白灰的方形石缸，几场雨后爬了层浅浅的苔。缸清澈，几尾小小的红鱼轻摆鱼尾，游在青绿草中。

“这些都是他自己捣鼓的吧。”

“嗯。”

江籍了把鱼，撒面，草与湖石中的红鱼纷纷靠近面。

肩上的喜团兴奋起来，尾扫得快。

江籍伸手慢慢抚过喜团的尾：“他还是老样，净喜捣鼓这些东西。”

才结束练，放枪准备散值的江策突然打了个嚏。

江策小声：“多半是哪个不的在背地里地方说我呢。”

他收拾接清楚，骑着回家去。

哒哒的蹄踩着最后一缕斜时，江策已经到了院门。

他先仔细查看画架上的蔷薇，掐了几朵刚败的，才满意地门。

又玉坐在廊编给江遥玩的篮，只是他编得有些费劲，正抓了抓发。

江策伸手取过，捋顺编错的柳枝，丢给他：“要这样编才好看。”

又玉轻轻接住，抬时人已经跨上书房的石阶了：“那个，江大哥”

“我知”

声音散漫轻快，毫不在意。

江策起灯，屋亮起来，满墙的刀枪弓箭泛着银白的光。

他背后的摇椅上，青年抱着猫，喜团已经舒服得打起了呼噜。

“不打算和我解释一吗？”

江策歪在椅上，翻开一本诗集，漫不经心：“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想的那样咯。”

喜团来，走到江策脚边打了个。

江籍走到他后，取一把短刀。制作巧畅，玉质刀柄，漆刀鞘镶着松石晶。

“说吧，我的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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