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侠女相助。”

烛光，那的手臂、肩颈，布满了浅不一的伤痕。有些是陈旧的、颜浅淡的疤痕，有些则较新，带着刚愈合不久的粉痕迹。刀伤、箭簇留的圆、甚至类似鞭挞或特殊刑造成的独特创面……纵横错，无声地诉说着这经历过怎样残酷的洗礼。

楚烨混沌的脑海被这极冲击力的景象刺得一清，那炽的火焰却再次凶猛地席卷而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积蓄的力量找到了缺，瞬间冲垮了他勉维持的理智堤坝。

楚烨中瞬间掠过绝望。

“记住你的话。”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楚世，未来边军的一方统帅。”

他的手本能地攀附，搭在了江泠的后背。手掌的让他心神又是一颤——那肩背的线条并不柔弱，蕴着常年锻炼形成的、柔韧而充满爆发力的肌理，可包裹其外的肌肤却带着女特有的、某难以言喻的柔。

江泠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过了几息，她忽然转，走向房门。

然而，江泠只是落了门闩，并检查了窗。

“你的命，和你承诺的条件，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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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烨模糊的视线聚焦，随即猛地一震。

然后，她走回楚烨面前，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始解自己腰间侍女的衣带。

藕荷的侍女衣裙被褪，堆迭在脚边。江泠里面只穿着一件贴的素里衣，布料单薄，勾勒纤细却线条畅的躯。她没有迟疑，把里衣也顺势脱。

在理智被彻底焚毁前，他用尽最后力气，将的贴在她颈侧，嘶哑地吐几个字，带着近乎虔诚的谢意和某绝望的托付：

“呃啊——”他闷哼一声，前发黑，全力气像被瞬间空，双一，向前栽倒。

这矛盾而真实的，混合着她上凛冽的气息，以及视线中那些目惊心的伤痕……像是最烈的酒，最猛的药，轰然冲上楚烨的。

一双稳定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他。是江泠。楚烨无力地靠在她上，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清冽似雪松又带着药草苦味的气息，奇异地缓解了些许灼痛。

他像是被到一般，猛地闭上了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细想。烈的羞耻、激、以及一更沉的震撼攫住了他。

房间里只剩楚烨重痛苦的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不易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