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放轻。接着，他用另一只手从盆中勾起更多油，慢条斯理地、近乎残忍地，涂在她手腕侧——

&esp;&esp;那片最薄、最、青血清晰可见的肤上。

&esp;&esp;他的拇指准地压在她脉搏动的地方。

&esp;&esp;“好玩吗？”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沙哑，带着被挑破底线的危险。

&esp;&esp;两人鼻尖几乎相，呼纠缠。谢时安能看清他每一颤动的睫，看清他角那抹正在化的白痕迹。

&esp;&esp;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反击。

&esp;&esp;是共犯的确认。

&esp;&esp;烤箱提示音响起。沉宴松开手转时，耳后的红已经蔓延到衣领之。围裙系带在他腰间勒清晰的痕迹。

&esp;&esp;谢时安了张厨房纸，走近，抬手替他拭角。

&esp;&esp;纸张肤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沉宴闭上，任由她动作，结又动了一次——这一次，她看清了他吞咽时颈侧肌的牵动。

&esp;&esp;舒芙在烤箱里膨胀的二十分钟，两人各据厨房一端，无人说话。

&esp;&esp;只有咖啡机偶尔的蒸汽声，和窗外渐沉的暮。

&esp;&esp;沉宴背对着她清洗铜盆。冲刷不锈钢。他的肩背在围裙起伏，每次抬手，那截勒的腰线就愈发明显。

&esp;&esp;谢时安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在他后腰。系带打了个简洁的平结，蓝的带陷腰，将那一圈布料勒细密的皱褶。带方，围裙棉布妥帖地覆盖住翘的弧度，随着他洗刷的动作，布料轻微，勾勒饱满的起伏廓。

&esp;&esp;宽肩，窄腰，饱满的。

&esp;&esp;像古典雕塑家心计算过的比例。

&esp;&esp;沉宴关掉龙，转过。围裙前襟了一小块，渍在开。他察觉到她的视线，动作顿了一，却没有回避。

&esp;&esp;“还要等十分钟。”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esp;&esp;“你腰很细。”

&esp;&esp;沉宴的背影明显一僵。

&esp;&esp;穿着围裙更明显。系带勒去，几乎能看见髂骨的形状。谢时安的目光充满了侵略。她意识到，沉宴这是为“被掌控”而生的。那截细腰在蓝系带的缠绕，呈现一病态的、易碎的。那勒痕在他冷白的肤上，一定像是一红的刑。这清冷与的极致反差，让沉宴看起来像是一尊被绑缚在神坛上的祭品。

&esp;&esp;沉宴缓缓转过。他的表很平静，但颈侧的肌绷了。

&esp;&esp;“谢时安。”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有克制的警告。

&esp;&esp;“怎么？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