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当年乌维要建立互市，也是着压力。于匈贵族而言，两国无论是通商还是打仗，都不妨碍他们过得富裕，但许多贵族觉得生意没有打劫来钱快。”

“乌维为了推行此政，便联合了商人集团，毕竟互市一开放，最得利的便是商人。但贵族阶层固，一时难以撼动，他们一致拥立邪烈，反对乌维，乌维便输了。”

邪烈一上位，姜炎便立即关闭了互市。两国开启了达十五年的战争，直到了今日。

邪烈很自信，他以为昭国还像惠帝时期那般羸弱，哪怕换了一个统治者，也改变不了昭国人天生打不过匈人的事实；以为匈是狼群，昭国是羊圈，只要敢侵，便能索要到数之不尽的财富。

不成想，当年骨都悍帐中那可怜兮兮的“小隶”，竟能势到这般地步。

他不仅势，还对匈相当了解。于是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几度打匈王，将邪烈打得丢盔弃甲，彻底扭转了战争格局。

直到五年前，姜炎不慎中了一箭，自此无法再亲征。

局势这才急转直，昭国再度落于了风。

听到这儿，姜洵：“匈人在战场上骁勇，但也不能说昭国人天生打不过匈。昭国有更良的兵、更善于建造防御设施、会钻研兵法、人数也在匈人的十倍，两边只能说是各有所。一直打不过，是因为我们的士兵缺乏训练，且少了一个像陛那样敢打的主帅，加上匈王又隐藏在茫茫大草原中，没有向导便很难找到。”

不过他相信事在人为。

不知不觉便到了午夜。

讲话是一件相当耗费元气的事，季恒讲了太久，本不富裕的气血早已耗尽，再也说不一句话。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打得眶泛起一圈红。

他枕着姜洵手臂侧卧着，像小猫一样蜷着，只是姜洵手臂太了，枕得他脖颈快要断了。

他便翻了个平躺来，又往挪了挪，后脑勺枕着柔的褥，拉上被，缓缓合上了眸。

姜洵看了他一，酝酿片刻后问：“叔叔……你困了吗？”

不知为何，一听这话，季恒便意识地“咯噔”一，睡意也登时全消散了。

他也不知姜洵这话“诡异”在哪儿，竟让他如此这般……不过他也尝试分析了一。

首先，姜洵从前线回来后整个人的气场便有些变了。他近来常以上位者“自居”，很少会再叫他叔叔，而总是直呼他大名，可方才却叫了声“叔叔”。这难免让季恒觉得——姜洵大概是有求于他。

其次，姜洵问他“你困了吗？”，显然是自己不困，想让他也别睡，而是陪自己什么，那么究竟是什么呢？这一也耐人寻味。

最后，方才那语气莫名乖巧，姜洵有多久没用这语气跟他说过话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以殿的份，“盗”是不可能盗的，那便只有“”了！

果不其然，见季恒轻阖眸久久不答——

姜洵翻了个面向季恒，在季恒耳边有些小声、有些羞赧地：“叔叔……我能不能再要你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恒忍住崩溃的心，佯装淡定地缓缓睁。

其实不是殿不够温柔或手艺不好什么的，也不是他不想要，而单纯只是他这太菜了。

他说：“可是我现在……有痛。”

姜洵又靠近了些，往季恒上蹭了蹭，说：“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季恒心想，可能年便是如此吧。

他看着姜洵这乖巧模样，便仿佛看到姜洵在对他说——你看，我比你小整整四岁，我叫你一声叔叔，我十三岁便没有爹娘，最重要的是，再过三日我就要走了，回到前线那苦寒之地，吃吃不好、住住不好，还要天天打打杀杀，你就让让我嘛。

——好吧，让让就让让吧。

姜洵这两年个还在往上窜，像是已突破一米九，去年好没穿的衣裳，今年要穿时，衣摆便明显短一截。

他材结实有力，季恒却很是清瘦。

这样的型差，让他可以抱着季恒轻轻松松任何动作。

季恒趴在姜洵上，脸埋在姜洵膛，右手与姜洵相扣在一起，越用力便扣得越。

他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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