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有些沉默。

他们是殿的师父，无论之前与季恒维持着怎样的关系，从季恒请辞离开王的那一刻起也已经断了。

他们有些看不明白，之前殿与公闹得像是要一刀两断，公今日是如何现在王中的？和殿又是如何和好的？又好到哪一步了？

今日话题实在，能当着公的面谈吗？

姜洵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喝了茶，放茶杯：“二位师父直言便是，之前是我年轻不懂事，喝醉了酒在城外叫门，叔叔没给开，我便跟叔叔怄气，不过早就和好了。大家有什么便说什么，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为了让二位师父相信他和季恒已和好如初，他又，“我这阵动不动往场跑，其实都是在往叔叔家里跑。”

梁广源莫名问：“那剿完匪回来那日也是……”

姜洵没说话，算默认了。

于是，梁广源无言地缓缓扭，与纪无畏对视目光。

他满脑都是纪无畏那日说的“极乐坊三天三夜”。

事实上，殿剿完匪，也是三天两夜没见人影，他还在想，殿这是上哪儿“极乐”去了？原来是找他小叔叔去了！

若非公是男，他都要怀疑——

梁广源想着，缓缓抬眸，便瞥见了季恒那张温如玉的脸庞。

只见季恒眸温和，似一汪清泉，肤白胜雪，面颊上又浮两抹红。

且气氛越是沉默，季恒脸颊便越是红。

梁广源心，再怎么说也是男，自己在胡思想什么呢？他暗暗收回了目光，只是脑里却又猛然浮现祖、惠帝、当今天边那些“青史有名”的男们……

不对不对，公名门，又有旷世之才，即便他们大王英雄少年，英勇神武、帅气人、份尊贵，门能迷倒一大片妇女，公又怎会甘愿……自己这样想，实在太不尊重公了。

纪无畏用力咳了一声，看向他：“广源，你先说。”

梁广源这才离思绪，清了清嗓说：“这件事，我方才也同纪老将军探讨过了。我的态度是，打匈可以，但指挥权不能！”

姜洵则耳微红，瞥向了季恒。

只见季恒面颊、脖颈都已红成了煮熟的虾，在白衣衬托之，红得有些目惊心。

他想不去关注季恒反而会好一，便看向了纪无畏，问：“那师父怎么想？”

纪无畏：“朝廷派这么一个大臣过来，没没尾地就叫我们兵权，如此荒唐、如此儿戏，我肯定是不信服的。如何应对，殿个决断便是。”

“好。”姜洵，“我的决断是——我要亲自带兵上前线。”

其实大家的看法不谋而合，谁也不想兵权，可朝廷又要他们兵打匈，他们也不能抗旨不遵。

那么能争取到指挥权，便是的最优解。

季恒也是相同的看法，哪怕要谋反，也不是时候。但若能趁此机会名正言顺地统领军队，换个角度想，又何尝不是一次机遇？只不过这机遇中又危机四伏。

梁广源又提顾虑：“可诏书上是要大王虎符，我们不，主张要自己带兵上前线，陛会同意吗？恐怕连宋安那一关也过不了。”

“有可谈空间。”季恒。

“……这怎么谈？”

“先摁住宋安，同时直接与朝廷联络，展开谈判。”季恒，“朝廷这诏书，其实也是一步险棋，他们也没把握齐国是会虎符，还是会有其他动作。”

何况收到这诏书的，恐怕也不止齐国。

“安已经与匈开战，而我们齐国愿意兵合击，我想朝廷在考虑过后，会接受这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这节骨上，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姜洵双手抱臂，说：“二位师父若是认同，时间迫，明日一早，这奏疏就得快加鞭地发去。”

梁广源：“朝廷若是接受，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纪无畏：“我也没意见。”

姜洵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办。”

这奏疏自然是由季恒来写，他方才已打过腹稿，但暂时还不准备动笔。

今夜请二位将军前来，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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