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也不是太后的亲孙儿，姜洵、姜灼、阿宝三个才是。

听闻太后年轻时，对天与阿兄二人倒是能到一碗端平的。

只是中间，因朝臣们的立储之争，以及天登基后，没准太后随阿兄就藩的事，太后与天之间也生些许隔阂。

如今阿兄又走了，太后思心切，加上又上了年纪——正如老话说“小儿、大孙，老太太的命”，心中便也难免分个亲疏有别吧。

季恒便问：“那后来呢？”

小婧：“哦对，今日安公主也在。”

安公主是太后的亲女儿，阿兄的亲妹妹，太后统共生了这么一对兄妹。

“安公主便说笑说，‘怎么，浩儿便不是母后的亲孙儿啦？’。”

“太后便也笑了，说皇太就在边，又极为孝顺，日日都来请安，便也日日都能见着；大王和翁主却是好多年都没见了，小殿更是一生便没见过，一时有些失态了。又说大家都是她亲孙儿，她都一样疼。”

小婧又：“哦对，太后还问起公，说公怎么没一起来？大王便说，公舟车劳顿，有些病了，正在府中休息便没来。”

季恒：“知了。”

天已晚，小婧去帮季恒铺床，冷不丁又问：“对了公，左雨潇这两日怎么不见了？”

他们是一来的，结果那日刚到安，左雨潇便不见了人影，至今也没现过。

季恒：“我派他去办事。”

小婧便“哦……”了声，没再多问。

——

两日后，朝觐日。

季恒、姜洵乘车，见司门前已停满了诸侯王与列侯们的车驾。女眷与孩童则聚在乐，由太后设宴款待。

二人跟随谒者来到了东厢，姜洵在殿门前脱履解剑，季恒随其后。

殿摆着一方方漆案，漆案上备着致的茶。二人坐等候了片刻，其他诸侯王便也带着嗣与属官陆续。

大家彼此示意，并不寒暄，保持肃静。

时辰一到，朝觐便开始了。

宦官站在门前一一通报诸侯王，直到唱：“宣齐王洵与公恒殿！”

二人才起。

两人走到了御阶前，行跪拜大礼。

天叫平，像一位慈祥的伯父，问阿洵这三年如何，是不是不好当？又问阿灼、阿宝如何，便让他们先去了。

季恒记得之前陪阿兄朝觐时，阿兄还要向天汇报齐国政，那氛围十分严肃。有时天还会反问阿兄一些问题，问得季恒也替阿兄一把汗。

今日大概是看阿洵还小，便没多问。

了正殿，三人便在谒者带引来到了麒麟殿，天晚些会在此设宴。

等了片刻，便又有更多诸侯王与列侯陆续。

接来的宴会便没那么正式了，走来的人们也比方才坐在东厢时轻松了许多，像极了考试前和考试后的模样，还纷纷开始聊起天来。

直到每一方案几都坐满了人，殿聊得沸反盈天，宦官才唱：“天到！”

众人皆肃静，坐正。

只是不见陛，却先听外传来一年轻男在同陛说笑的声音。那声音稍显轻浮，说到激动还“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而天一言不发，只笑看着。

班皇后实在听不去，开训斥：“朝觐场合，成何统！小门小就是上不得台面！”

而天仍一言不发，只笑看着。

过了片刻，天御驾便行至麒麟殿门前，众人皆俯参拜。

天：“平。”而后同皇后走上了堂。

男儿则自动与陛分开，走到了列侯席位座。

大家都有些八卦，尤其这些刚从“关东乡”来，对安局势还有些一知半解的诸侯王们。

大家不敢直视天，便在天从前走过后，扭去看那男。

姜洵跪坐在漆案前，也好奇地看过去一，认那人是谁后又扭去看季恒，小声提醒：“叔叔。”

季恒只垂首了，示意自己已经知了。

方才听到那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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