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令应：“明白了。”

季恒又：“大家想必也听说了，这次瘟疫症状都现在胃上，几乎都是上吐泻。那么显然是靠近了患者，碰到了患者上的‘疫气’，又把这疫气吃了肚里才会染病的。”

也就是说，这瘟疫大概率是粪传播，而不是空气传播。

这况似乎比空气传播要好一些，只要勤消毒就好了。

只是这科技平，连十度以上的酒都酿不来，想消毒，便只能拿醋、拿艾草熏，可这方法本无法把病菌全杀死。

他甚至想过，如果此时此刻他手中确定沾染了病菌，他又该怎么把这病菌消灭？难要拿开一吗？

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要。

季恒说：“近期中所有人都要禁生，包括生的蔬菜、果也要禁止，所有碗筷，都放锅里用沸煮一刻钟以上。这些措施都要严格执行，才能防止病从。”

家令应：“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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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茶][茶]

说完事，季恒便留大家用饭。

这朝代实行分餐制，每人面前摆一个小案。

姜洵、太傅、家令三人面前的都相同，唯独季恒，因在服药的缘故，忌比较多，面前的便也稍显寡淡。

用完饭，太傅与家令离开，姜洵不想走，便留来功课。

季恒也在姜洵旁边放了张书案，一会儿看看姜洵写得如何，一会儿又写写自己的，写完，拿起竹简了墨迹。

姜洵见状探了个脑袋过来，念：“‘疫区卫生守则’？”说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见上面关于如何隔离、如何打扫、如何驱疫气都规定得一清二楚，考虑得再周到不过。

季恒说：“这是济北官医们总结来的经验。”

当然，也结合了他的现代医学知识。

只是面对如今的况，姜洵也到有些无力，小脑袋耷拉着，说：“明明叔叔了这么多、这么多的事……可为什么况还是在变得越来越糟糕？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季恒一开始也抱怨过，济北付了大的代价来控制瘟疫蔓延，可况还是在逐步失控。

他还要把医匠、军人们派疫区，这对他们又公平吗？

“但你要知，如果不这么，况只会更糟糕。”季恒，“人类面对天灾，尤其是在瘟疫面前，能的事其实也只有这么多。”

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一场疫病也能要去那么多人的命。

患了病便隔离，以免传染更多人。

派医匠去救治，如今及时服药，已经能把死亡率降到原来的一半不到。

康复的患者，若是愿意，可以留在疫区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打扫卫生、发放饭与汤药，因为他们短时间不会再次染病。

而所有药材，都要优先供应染了病的医匠与军人，因为如果不这么，便没有人再愿意疫区。

这些举措无法保证瘟疫不扩散，也无法保证救所有人的命，但在瘟疫结束之前，他们必须，也只能这样去。

季恒说：“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是兵来将挡，来土掩，尽人事听天命。”

只是不知齐国的属官们怎么想？

——

隔日廷议，季恒早早来到了文德殿，见殿空无一人。

四周门窗闭，闷了一夜有些味，他便把窗都推开了，而后端坐静候。

又等了片刻，大臣们才开始一个两个地场，大家面都不好，依次在各自的座位落座。

还有属官成群，在殿外院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直到时辰到了，季恒派人去请，大家这才脱履殿。

季恒一去济北便是一个多月，期间虽也一五一十向各位大臣过汇报，可惜他每次公文，不是说济北又有多少人染病、有多少人死亡，便就是了多少多少钱，总之没带回过什么好消息。

他知诸位大臣心中定也有诸多疑问，见属官到齐，他便说：“今日是临时召开的廷议，王太上午还有课，先去上课了，叫我们先行开始。”

朱真忧心忡忡，季恒话音一落，他便开门见山：“也不知济北如今……究竟是什么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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