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空位上放好了席，季恒了个“请”的手势，：“申屠大人请上座。”

昭国以右为尊，不用他说，右侧上首本就是国相的座次。

申屠景看了季恒一，只觉莫名其妙，甩了甩衣袖，走到对面坐了。

季恒明白这神的义，为十七岁的一个“竖”，之前除了节日宴会，他的确也没什么机会现在这里，在座各位大臣才是文德殿常客。

可他今日一来，却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还坐了上首，是否太心急了些？

季恒也觉得不大妥当，其实他刚刚是想坐在门的，反正坐在哪儿，也不耽误他说话。

后来是谭太傅把自己的座次让给他，把他坐在了这儿，他也就却之不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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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景坐后便清了清嗓，说：“这件事，……”

听到这儿，季恒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那个……还请申屠国相稍等一。”

申屠景官职、资历、年龄都在他之上太多，他轻易不想打断人家说话的。

但他还是认为，第一次廷议就应该定好“规矩”，否则无视他与姜洵，认为“竖不足与谋”，便会成为齐国往后的常态。

那他和姜洵就要成为傀儡了。

他温声：“太殿还没到，还请国相大人稍安勿躁。”说着，叫人给各位大臣们奉茶。

申屠景轻“哼”了声，没再说话。

殿鸦雀无声，直到等了片刻，才听殿外通报：“太殿到！”

屏门推开，姜洵走了来。

麻孝帽，少年面略显沉。

季恒本想请他上座，也就是齐王先前所坐的位置，姜洵却以自己尚未袭位为由拒绝了，拿了一个席，放到季恒侧坐。

季恒要往退一个座次，姜洵又拉住了他衣袖，说：“不用了，小叔叔。”

季恒便又坐了回去，两个人挤在一个人的空间。

虽然两人都是未成年，也占不了太多地方，但仍挨得有近，一大一小的两坨。

季恒又略微调整了一坐姿，说：“不好意思，还请申屠大人继续吧。”

申屠景一时竟有被这竖拿的觉！他说移步就移步，他说稍等就稍等，他说继续，自己就要继续？

若真如此，他这国相岂非太没威严！

只见他双手抱臂，轻“哼”了声，直接无视了季恒的话。

先王薨逝，告急，他倒要看看没了他，这些人又能搞什么名堂！

季恒对此表示理解，但事态急，还是要以公事为先，他便自行主持起了会议，转而看向了朱真：“请问內史大人，目前是哪几段比较危急？如果要征调民夫，临时对河堤薄弱之行修补，现在还来得及吗？若可以，一共需要多少人手？”

內史朱真娓娓来。

位上涨已有数日，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各地的况，此刻便将各县与历史遗留问题等，讲解得浅。

听完，属官们又提诸多疑问，朱真也一一解答。

季恒问：“咱们傅籍上还有可征收的徭役吧？”

没了申屠景，廷议似乎也在正常行。

申屠景便有些急了，刚刚就想话，可惜一直没上，此刻才疾手快地说了一句：“傅籍呢？去确认一。”

“不用确认了。”朱真，“先王一向轻徭薄赋，不喜劳民伤财，非必要，从不征收徭役，每年徭役连一成都用不到。”

“那今年要辛苦一了。”季恒接过话，“毕竟这河堤塌了，对百姓也是灭之灾。那就请各地郡守征收徭役，对河堤薄弱之、还有河拐弯，容易被洪冲塌的地方行加固，需要的材料一律由公帑[1]拨款。另外，各地太仓、敖仓还剩多少粮了？”

他要好万全的准备，万一河堤塌了，百姓受灾，官府便要开仓赈灾。

提到粮，朱真却显了忧，说：“去年是个灾年，齐王恤，向百姓减免了五成粮税，因此仓窖未能填满……可即便减了税，今年荒也格外严重，百姓一个冬季里吃完了囤粮，到了天难以为继，各地多有饿死，齐王今年便又开了一回仓……总之余粮已经不多了。粮册，我命人稍加整理，晚些拿给公过目。”

季恒：“多谢朱大人，另外公帑里还剩多少钱？我也需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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