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北玄商心中涌起一个猜想，双眸微瞪，是……栖栖吗？

他亲看着栖栖魂飞魄散，可付萦韵能有一魂，栖栖会不会……也留有一魂？

这个猜想像泡沫般，一即逝。

他害怕这个猜想是错误的。

“摸摸，你就知了。”付萦韵看了他的胆怯，鼓励。

她知他很想要他的碰。

北玄商游阵法，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去靠近那丝红光，还没碰到，那红光就歪了歪，试探地碰了他的手尖，像小猫咪确认是否有毒一般。

似乎是确认没有危险，那红光像红丝线一般缠上他的无名指，快地往他的手心游去，最后蜷成一团。

红光芒微微闪现，再看，红光消失，手心躺着一个小人，像煮熟的虾仁般蜷缩着，微微发颤着。

是栖栖。

惊讶过后，一狂喜涌大脑，北玄商却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会伤害到小池栖雁，只敢用目光一遍遍看着。

池栖雁当真留有一魂，这是元魂。

狂喜很快被担忧取代，小池栖雁的姿态明显很难受。

睛闭着，小双臂抱住自己，屈着往里藏。

“栖栖……”北玄商想去碰小池栖雁，却不敢，意识地唤着昵称。

池栖雁小小的睫颤着，想睁开却睁不开，只好发轻微的嘤咛声，算是回应。

“这阵法能附元魂，当初，他潜过这片阵法时，我尚在昏迷，让阵法不慎走了他的元魂，”付萦韵解释。

“这里能听见庆功宴的动静。他动解琼颖的邪气，吞噬向智宽的灵魂，但他只有一魂，承受不住，便成了这般。他……不要我唤你过来。”

“但能救他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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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能不能别断更宝宝，柒谋宝宝的营养哇[亲亲]

丝

北玄商盯着手中的小栖雁, 形态随着呼一明一暗，他的心脏跟着揪。

难怪向智宽会毫无征兆痉挛，原来是池栖雁的。

向智宽说的那些话……

他想亲从池栖雁嘴里得知真相, 时至今日, 他还是无法相信池栖雁说过的决断之话。

那些话不是真是假, 他都无法再忍受离开池栖雁, 两隔。

他抬起，问：“怎么救？”

“你的丹田有气，能供给他营养, 我需将他引至你的丹田，”付萦韵顿了，：“但这样，你与他便是共生，你死即他死, 反之亦然。”

“好。”北玄商毫不犹豫地回答。

“唔……”小栖雁忽然唔叫了一声, 化作一缕红光, 就要逃离手心。

北玄商疾手快拦住红光去路，将红光小心圈在手心，很快掌心传来撞击，红光在胡窜动着，想要逃来。

他犯上心疼, 栖栖这样定会撞得疼, 想收回手，却又明白一旦松了手, 池栖雁一定会逃得无影无踪。

他忙问：“栖栖……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手心力更重，池栖雁拼了命地想来。

再撞，当真会把本就柔弱的元魂全撞散。

栖栖若对他不是真心的, 又为何要在意他的死活呢？

“说好生同衾，死同。”北玄商继续：“不你瞒了我什么，我都不会再松手，要死便一起死。”

说完这些话，他觉如释重负。

或许，栖栖死的那一天，他便想这么。

他无法忍受栖栖离开他，过去的罪孽由他一并承担。

手的撞击减弱。

“夫夫本是一。”北玄商轻声：“这次，别推开我，好吗？”

力彻底停歇。

北玄商缓缓松开手，就见小栖雁躺在手心，小小脸上沾了泪珠，形态更加透明。

“我来指引你。”付萦韵说。

北玄商听着耳边的指导，探到心的位置，将池栖雁缓缓送，很快气缠绕上池栖雁的，他起了些害怕，好在，那些气涌，凝实了池栖雁的。

他竟觉得一丝诡异的满足，这样栖栖就永远不会跟他分开了。

突然，丹田异常，焦灼遍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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