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皇甫泽挲着他的颚：“我觉得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装傻么？”

可江屿晚却无所谓。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为了他撑到什么时候。”皇甫泽凑近起江屿晚的：“江屿晚，你说你对他这么好，当时怎么不跟你的小郎一起走呢？”

江屿晚闻言里泛起了泪：“那我想抱你，可以吗？”

你们…还真是相信皇甫泽的鬼话，若我今日死了，你们也别想从这镜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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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的确是他好不容易在依郡找到，冒着被暴的风险赎他，送他回了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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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走。”

江屿晚：“殿在说什么，我倒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皇甫泽：“他叫安笙对吧？”

从天明到天黑，依旧江屿晚没吐一个字。

皇甫泽：“死到临，还要护着你那郎，你可真是痴的。我不会杀你，但你猜我会不会杀了他？”

江屿晚心里一。

皇甫泽看着江屿晚如此嘴，不自禁鼓起了掌：“我真是小看你了，江屿晚。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

“既然如此，太殿又何必如此大动戈？”

安笙不动声的站在他面前，只是那人连都不抬，似是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可等了半晌都不见江屿晚抬，安笙看着将自己封闭起来的人，试探：“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听说他还是墨国将军的儿，落难后改名换姓在依郡了隶。”皇甫泽：“我倒是没发现，你对他，这三年你竟一直在搜寻这人的落。”

当然没人替他可惜，只觉得他糟了报应，罪有应得。

江屿晚将埋在自己臂弯里，微微发抖，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反应。

用这办法毫无作用，便积极的建言献策：“这刑罚太轻，不如断他一只手，砍他一只脚，我看这人肯定就能招了。”

安笙眸闪过几分惊讶，但还是缓缓蹲了来，与江屿晚的视线齐平：“我不走。”

如此这般惨烈的场，也让人唏嘘。

江屿晚抬起了，苍白骨节抓着他的衣服，神没有了往日的不可一世，而神更像是在乞求：“能…别走吗？”

“江屿晚？”安笙凑近。

江屿晚浑一僵。

安笙还是第一次见到江屿晚用这神看着自己，就像是溺毙的人，最后抓起来的救命稻草。

一日不见，他便成了这般模样，安笙心，莫非是皇甫泽对他了什么？

声音有些沙哑，安笙回，对上了江屿晚略显空的睛。

安笙走室，烛火燃尽，里屋一片昏暗。

对于当时的江屿晚来说，能弥补当年的过错，救自己心的人，就已经足够了。

“这…这不好吧，太殿可没说让我们打死他，而且这样的人缺手缺脚也太可惜了。”

只是他没想到三年之后，皇甫泽居然会用这方式再次来羞辱他。

“你怎么了？”安笙开，而江屿晚听到声响明显又瑟缩了几分，将自己的抱的更。

已是夜，万皆静。

江屿晚边咳边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太殿真会说笑，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何时多了个郎。”

皇甫泽继续笑：“你放心，我会把他的命留到你愿意回到我边的时候。”

安笙转假意离开，一秒江屿晚却拽住了他的衣襟。

江屿晚：“我何错之有？”

江屿晚眸一暗：“太殿若是不信，可以直接杀了我。”

皇甫泽审讯江屿晚未果，一怒之宣布将人送去南军营，充了军。

“能拿钱谁还得了这些？”那人轻蔑：“黄金万两能买不少姿比他更好的人儿。”

“阿晚，你自己心里应该能掂量清楚吧？别让我再失望了。”

皇甫泽从台走，再次来到江屿晚面前：“你还不肯认错么？”

安笙很轻的步，此刻听起来也是格外清晰。

这与他往日截然不同。

江屿晚昏昏沉沉听着旁人的议论，心里有些想笑。

江屿晚自镜台之后，三年在皇甫积攒的全人脉财产全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