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朕就给你。”

这话像是化成了一把锤，砸了闻析的心脏，以至于让他的心在震麻的同时，有那么一瞬了。

但很快，闻析便轻轻挣了，“我要你的命什么。”

“何况你赦免我的家人，是我该谢你。”

裴玄琰低，吻上他的，不过只是亲了亲角，并没有和先前一样。

虽然裴玄琰是禽兽，但他也没有禽兽到在闻析重伤刚苏醒，还十分虚弱的时候便要欺负他。

只是他不想从闻析的嘴里，听到那两个字，所以脆用吻，来封住他的嘴。

“宝贝，永远不要和朕说谢谢，这两个字，会让朕觉得，朕永远都与你相隔天河，朕知朕如今的，还远远不够。”

“但能否给朕一个机会，让朕住你的心里，成为你的家人，你最亲近的人？”

闻析迟缓的眨了眸，“你是想趁虚而吗？”

裴玄琰笑，带着老茧的指腹，轻轻挲着他漂亮的眉，“你知的，朕从不是什么正人君。”

但闻析却给不了这样的许诺。

他不想对皇家之人动，何况这个人还是掌握着天生杀大权的皇帝。

或许，裴玄琰现在是对他掏心掏肺，对他死心塌地，愿意什么都给他，乃至不惜被后世骂昏君。

但这也只是现在，但这份究竟能维持多久，又能是否始终如一，谁也无法保证。

毕竟人的心，是这世上最为复杂，且多变的事。

闻析在这场皇权的漩涡之中，唯一拥有且能保持的，便是这颗心。

只要他的心不变，哪怕将来裴玄琰腻了他，或是有了新，他都能从容的离开，且不会因此而伤，乃至于失去了自我。

所以闻析移开了视线，声线变弱：“我累了。”

说不失望自然是假的，但是对于裴玄琰而言，只要闻析没有再如之前一般，直接拒绝他，乃至于说一些十分绝，让他气个半死的话。

对于裴玄琰而言，这都是他们之间的步了。

没错，从前十分势，想要的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的皇帝，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后，如今也是畏手畏脚。

乃至于，在闻析的面前，连话都不敢说得太重，生怕会将人又给惊着了。

孙太医说过，虽然此番闻析的命是捡回来了，但他伤得太重，即便捡回了命，上的这些伤也会留旧疾。

不论是还是心，都要好生的休养调理，否则恐是命不寿矣。

裴玄琰是真怕了，虽然他是想要闻析的，但若是人都没了，他要这虚无缥缈的又有何用。

所以他不急于一时，只要闻析不拒绝，这便是一个好的展，是他走闻析的心中，迈的重要一步。

“好，那吃了药再睡。”

闻析没想到裴玄琰会这么好说话，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他的逃避，又要来个制。

但裴玄琰表现得太平静，甚至算得上是尊重，这倒是让闻析都有不习惯了。

以至于在一勺药喂到他的中，他受到苦味后，才回神皱起了脸。

“苦。”

裴玄琰十分耐心的哄：“良药苦，喝完了这碗药，便吃你最喜的饯。”

虽然这两日他一直昏睡着，但这药却是没停过，所以闻析现在只觉整个嘴都是苦的，甚至都品不其他味儿来了。

“说得容易，你试试日日喝药，苦不死你。”

满嘴的苦味，饯已经无法再诱惑到闻析了。

哪儿知他只是这么发了一句牢，裴玄琰竟然舀了一勺，放了自己的嘴里。

闻析呆呆的眨了，“你嘛？”

“自然是与你同甘共苦，这药的确是太苦，待会儿朕让孙太医调整一，尽量让药不这么苦。”

说着，裴玄琰又舀一勺，递到闻析的嘴边，“你一，朕一，你有多苦，朕便有多苦，可好？”

这人是在这两日，上了什么修课吗，怎么忽然变得和颜悦而又能同受了？

难说，是中毒的那两日，打通了这家伙的任督二脉，以毒攻毒，反而还治好了他的脑不成？

有了裴玄琰分走一半的药，闻析倒是喝完了，裴玄琰笑着亲亲他的角。

“真乖。”

将一颗饯送他的中，嘴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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