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爹，您说。”

“你不让江南以绿孔雀上供，我懂，那是你上边熟人的后嗣。听说天竺那边有蓝孔雀，从天竺蓝孔雀过来没问题吧？给你母亲几件孔雀裘。”

“……好。”

“你不许给你们家吕墨襟！反正他就是个丞相，你母亲穿了，他也不好穿了！”熊爹不喜男，可他审正常。吕墨襟那么一个挑的男若穿着孔雀裘，跟崔王妃那个小老太太站一块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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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熊爹：[玫瑰]我老婆最好看

快称帝了

176

问完熊爹问崔王妃, 崔王妃也见富态，宇文霁猜测应该是更年期到了。但她面对宇文霁的时候，从来没发过脾气。

“大王在哪儿, 我在哪儿。”崔王妃，“和他在一块儿的时间太了，离不开了。不要什么陪葬, 不是说死了会转世吗？都用不上了。”

她看着宇文霁：“你治的好盛世, 可知我现在惦着什么？”

宇文霁摇摇。

崔王妃狡黠地笑着：“来世当官，娶你爹。”

“咳咳咳！”宇文霁差让给呛死，“母亲，来世您若官，必定是大官。”

“哈哈哈哈！”崔王妃笑着, 宇文霁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崔王妃笑时的姿态不同了。

过去她笑是大家闺秀, 用袖挡着脸, 只一双微微弯着的明眸, 而且笑起来时, 几乎没有声音。

现在她不遮挡了, 笑就牙来, 笑声也朗清晰。

笑停了, 崔王妃：“别听你爹的, 孔雀裘多好看啊，我就想看墨墨穿。我们俩穿着一样走去，倒似是母了。”

崔王妃是真心的，她现在就喜看好看的男孩。大趾虽然也好看，可个太大了, 让她怜不起来。墨墨个也不矮，但他总和大趾站一块儿，在崔王妃心里他便小巧可了。

其实……连熊爹站宇文霁边都很小巧。但那看了一辈的糙汉，可半都不可。

“行了，你走吧。”崔王妃挥一挥衣袖，把宇文霁赶走了。

最后就是素合了，这个问题让素合有些茫然。她思索了半天，才迷迷糊糊：“我竟也要琢磨自己的后事了。”

她的意思不是“我竟然也到了这把年纪了”，而是“我竟然也有这样的资格了”。

她本是一个婢，即便是王妃的婢，即便是和平王有关系的妾，死后最多也只是一薄棺葬在野地。作为崔家的家生，其实她爹还在，随着宇文霁涨船，一家早除了籍。

她亲爹还找过她来求官，然后回家路上就“跌断”了一条。还没好，岐迁居移民的事儿来了，一家老少就都给移民到允州了。

临发前，素合还去送了。当面一顿哭，回来翻白——是不是亲爹还不一定呢。

她生母其实也曾是妾，后来年纪大了，其实也就二十几岁，就让夫人给了一个小事。这是好场了，至少没送去给那些同族的当妻。

谁家没有几个乞丐亲戚？世家大族多有在外有的是穷困的族人，多有把侍女送去的。

但她生母应该还是和崔家的老爷公们没彻底断开的，素合五六岁就去了崔王妃边侍奉，哥哥弟弟也去了几位公边，从小当书童。

而且，素合记得，小时候爹娘本就不住一屋。她爹那时候对她娘，都是弯着腰的，不像是对妻，倒像是对半个主。

这些都是常事，公们不一定，很多小边从小陪大，又陪嫁的丫鬟，其实就是“妹”。

她小时候的同伴里，有个漂亮的，可脑却不大好用，竟然对崔王妃生了嫉妒。她嫉妒她还不死死埋在心里，都表现来，甚至私里偷用崔王妃的首饰。

这可是找死。

果然没多久她就消失了，谁都不知去了哪儿。

怨什么呢？嫉妒什么呢？上台阶都得一级一级上，站在一楼就想房，当你真的翅膀了啊？真了也得藏着，在笼里扑腾什么？揪着机会再飞啊。

素合愣了半天，宇文霁就守在一边等着：“唉……年纪大了，就总喜想想年轻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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