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宇文霁说话，吕墨襟突然发现，这两件事能一块儿解决。国玺足够把孙家砸死，孙家的血，又足够给国玺洗白。

更巧的是，孙家所在的栖州，在岐和丕州的中间。

且这件事让其他世家也会老实上一阵，连“送礼是合理合法”的人现在也都闭嘴了，就怕这时候太活跃，把他们自己也掺和去。因为牵连到造反的事，一般默认的，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时候即便是冤枉的，明智的人也只会远离。

为什么很多皇帝闹的冤案，都是老冤枉人，儿给平反？因为皇帝本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冤枉人的，而一任皇帝需要尽快得到民心，外加尽快实行“一朝天一朝臣”，一个冤枉忠臣的罪名，能去一片。

不过，孙家这事，大概是没有谁敢平反的。因为吕墨襟确实的天衣无，连很多孙家人自己都觉得孙惊蛰过这事。

孙惊蛰从被抓，也只是问了一声：“是何罪名？”

待知晓是私藏国玺，犯上作后，孙惊蛰只是笑了笑，便直到上刑场，也再没说过一句话。

宇文霁赦免了一分年龄太小的，还特赦了一些独女。比如孙眉，她如今是女官的大旗，必是要留的。被赦免的孩，都被送到了孙眉那里。

但孙眉一个都没留，全送了慈幼局。

有人便说孙眉心太狠。

“果然最毒妇人心。”

“你才是蠢货。若她将孩全留，大王面上不说，心里也必会在意。其余女官也会远她，无论对孩或对她，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不如彻底放手，随他们扑腾。将来若真有一二挣来了，孙眉也可庇护。这女，倒是最像鸣蝉先生的。”

孙眉确实是最像孙惊蛰的，但孙惊蛰从年轻开始，就有很多的选择，孙眉作为女却很时间都没得选，直到突然现了一个小平王，她才有了看似是第二条，实则是唯一的一条路。

写赦免的公文后，宇文霁都不由得叹了一声孙家的厉害，孙家依旧算是保住了一脉。

这些孩以后多少会有起来的，漫的家族积淀，一代又一代人的家族传承，这确实就是不一样的。

就连宇文霁，他也是“世家”的，甚至在未来的某一个阶段，那些大家族也同时扮演了正反两个角，一分人带着满的腐臭继续在伤痕累累的龙上啃，另外一分人却站起来为了龙的重新崛起与家族决裂。

孙家解决掉，严打在继续，平王军在江南登陆，宇文霁自己依旧稳坐岐——他不准备亲赴江南，只准备将来江南，再以碾压之势整肃分地区。

宇文霁盯着的，还是梁州，以及……关外。

中原的世在走向终结，草原却越来越。疾勒人。托博大单于（逃跑的二王）准备带着族人北迁，向西域发，也引来了分裂。

鞑科大单于一直活得好好的，还想借机吞并其他族群壮大，可鞑科人本来就是三族里最弱的，其大单于是个墙草的格，习惯了柿，缺少霸主的刚，他想吞并的族稍微一，他便缩了。但他对却残酷又果决，兄弟全杀，儿也杀的差不多了。有这大单于，鞑科很难壮大起来。

又有些小族也趁着开始壮大自，也有些想附。

宇文霁允许他们附，却没将这些落放来，只是指定了草场，扩大了鲁州与遂州骑兵的活动范围，并且命人勘查了多地的地形、文，宇文霁要建城。

这些草原，其实已经算是宇文霁的实际控制区了，算得上是初步实行了羁縻统治。

这些落虽然还是自治，但这些年来已经受到了关生活的影响，很多人地为农，植粱，或者紫苜蓿。另外一分依旧养牲畜，可也不再是过去游牧的生活方式，而是改变为定居的放牧（类似牧场），因为他们能收割苜蓿晒贮存起来，还能购买秸秆与豆粕。

如今的边最受的，不再是商人，而是兽医，还有给动修蹄的。

这些被搁在外的族，很多即便受封也只是墙草，甚至和本族的大落保持着联系，随时会变成鬼，可随着生活方式的改变，他们的生活确实越来越好了。

与此同时，游牧的草原人开始将定居的草原人视为新的劫掠目标。城难打，城外的，就好打多了。

于是，墙草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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