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队士兵直冲中，护卫宗庙，清中（可能剩的）财。这些人里专门有一队女督亭，她们是宇文霁在崔王妃的提醒带着的，当时是担心接到妃，结果现在果然用上了。

赵驹起本要离开，可终究是没忍住，对宇文霁质问：“大王何至对世家不屑至此？”

且栖州和潘州也必须被划归为掌控范围，这么一看，原来差把丕州撑死的百姓，如今却又有些不够用了。

宇文霁打了个哈欠，赵驹心知难以劝说，行了个礼，退了。

岐别看现在被抛弃了，宇文霁一走，说不准就有某个混想捡便宜了，甚至赵驹等人也不可信。

士兵一排排前，前排的遇见房屋便停了，若是残破的，当即直接推倒残破的院墙或屋墙，确定没人，也没危险，这才叫力夫过来，整理砖瓦。

“戒备？”

宇文霁：“非不屑，乃是戒备。”

城里民宅大火已经扑灭，也没什么伤亡——因为岐基本上没怎么重建，多年来破败毁坏的建筑，成为了灭火带。

那一铁甲，晒了能让人会随铁板烧的乐趣。

“……”宇文霁本想直奔鲁州，这不成了。

“须知时移世易。”赵驹脸上发，可还是要辩解一的，“大王如今占据岐，拥兵百万，只需稍招贤之心，天必归。”

简直恶毒贪婪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糟蹋掉这么多粮只为了膈应一个夺城者（从粮被糟蹋的状态看，粪可不是被临时泼上去的，是累积了一段时间了），把女推去当军粮，且从百姓那了解的况，老人、孩和稍弱的男，也都被吃了。他们若再来迟一些，只人吃人，岐就完了。

赵驹走了，宇文霁召集众将议事，岐的况大致就是赵驹讲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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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岐城的士卒，继续向铺开。

公事讨论完了，其他人都散了，就只剩吕墨襟。

“若不戒备，我已无命也。”

“我要天什么？”宇文霁摆手，“世苟活罢了。且，我心不移。”

要等家里的人过来，最低限度，要等替换的军队过来，可军队过来的前提，是粮和资过来，毕竟这地方要什么没什么。

至于赵驹与其他人为何没有被宇文鲜驱赶，因为他们都是破败世家的。比如赵驹，赵家彻底完了，赵驹虽然依旧有贤达之名，可孙峥和他况类似，名声也更大，仓促间，宇文鲜就把他给落了。

“景光，你等上几个月了。”

了，十分简单直接。

这是一座被抛弃的废城，但对宇文霁来说，此地却也正是“百废待兴”之地。

宇文霁和吕墨襟对视，两人都觉得差了什么，却明明又不差了。最后也只匆匆别，各自忙碌去了——军政都有的忙，士卒能睡，他俩却无法休息。

最让众人糟心的是粮，即便是对“皇帝”敬畏最的刘害，或者其实对人命没那么在意的穆家三兄弟，也跟着一块儿大骂宇文鲜。

这一排士兵活的时候，后一排士兵就守在外，随时接应。第三排的士兵继续前，继续清理。

若房屋尚算完好，且有人居住，那就询问人份后，告诫他们不可门，再继续前。

宇文鲜前脚离开，赵驹与分幸存的官员就立刻率领家丁灭火，可还是有大量人已被活活呛死、烧死。珍宝与财也没能救多少，被粪污染的粮……看况更像是宇文鲜早就开始这么了，简言之就是已经彻底污秽，别说人，就是牲畜也不能喂了。甚至这些坏粮最好尽快清理，否则会养瘟疫来。

必须先守住岐，堵住杂胡关的路，也稳住丕州输送给养的路线，才能说别的。至于鲁州的百姓，只能暂时不理了。

宇文霁：“赵大人辛苦，回去休息吧。城最近宵禁，您和您的家人，暂时还是不要门了。”

待人员资到达，岐也该夏了。夏天是最不适合打仗的季节，比冬天更不适合。宇文霁这糙厚的，肩膀、后背和腰，都在夏天烂过——生痱，系绳磨破了痱，汗一腌就十分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