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该是他想多了，大帐里只有艾草、革，和金属的味。至于“男人味”，半丝都没有。

时间迫，穆幺儿他们是尽忠职守，宇文霁没理对自己人发脾气，所以，把气都撒在号角的托博人上吧！

宇文霁握了握拳，将铁护腕更勒了一些。

年轻的将领们跟随在遮天蔽日的大王后，只觉得今日大王的气势尤其足。

托博人没上来就直接冲营，丕州军的营地设在一斜坡上，背靠山崖，还有泉来。这地方本来有个托博人的营地，不过现在已经被踩在丕州军的脚底了。

营地已经立起了木栏与箭塔，外围挖了陷阱，又有刀车排排设置，这座营地虽小，可攻造成的杀伤必定不小。

当然，若丕州军不来，他们还是有方法的……

“大王，他们驱赶来了大量百姓。”刘去疾是今天值哨的将军，宇文霁到来之前，他已经大概查看过了敌。

驱赶百姓，这一手历朝历代的侵略者，以及分没人的自己人，都会用。

“百姓在哪边？”

“左右军都有。”

达耶奇要给复仇，可他是一个老辣的指挥官。和姓图穆的几个不同，托博小落的达耶奇，是完全凭借个人能力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这是托博人的一次试探攻，一步了解丕州军的战斗力，各合况，以及将领的指挥能力，若局势有利，当然也可能转为真正的攻。

随着士卒从丕州军的大营里涌，达耶奇首先确定，之前丕州军的“不战”，不是畏缩。看来宇文大趾虽然年轻，但并非能轻易挑拨之人。他杀使者，切拇指，又足够果断和狠辣。

对汉人，达耶奇依旧轻视，但对这位小平王，达耶奇逐渐重视了起来。

宇文霁那支小小的战车队夹在骑兵中间，他的战车上大旗飘扬，颇为显。

达耶奇……他没跟战车打过。他只是从汉人幕僚那儿听说过，中原形容战力大会用“万乘之国”，乘即战车。战车被淘汰的原因，是它笨重，且战斗力弱于骑兵。

达耶奇一想，确实，车是跑不过骑兵的，又没有骑兵灵活，车上虽能带着更多的人，可不都是骑兵弓箭的活靶吗？

如今看着宇文霁的战车，达耶奇对宇文霁的戒备，又降了降。他正寻思着，是否要与小平王在阵前喊话，对面的战车与分骑兵，冲锋了。

达耶奇：“……”送死的？

冲锋的宇文霁，拎起了手上的兵刃——短矛。

宇文霁的，有一个奇怪的天份，他的肌，自己知如何最协调地运用力量，好达到效果的极致。比如现在，他的动作和后世的标枪运动员有些类似，但运动员要的是远，他要的是直线的杀伤，所以略有不同，随着他前掷脱手，鸭的短矛笔直地刺向了敌阵。

前车辕上坐着的刘咸和刘饱，只听见上“嗡！”的一声，微凉，两人一齐向缩了缩脖，这与训练时的觉完全不同，凉得很，回去可要多裹一层包布。

而在他们正前方的敌人，就要洒一腔血了。

弯弓搭箭，准备攻击的托博人，先被串了串。

短矛带来的冲击力，无论理意义上，还是神意义上，都比箭大得多了。

最前方的家伙，因短矛从脖颈穿过，脑袋直接飞了去。一矛串三尸的景象，把站在旁边的托博人吓得直接呆住。

第二矛……已经到了。

短时间，五矛送上。

在其他托博人还不知发生什么的况，挨了矛的托博前锋区域，已经要崩溃了。

中军的达耶奇听了士卒的禀报：“他们战车上有神弩？把人一串串扎死？”

——岐城墙上有床弩，乃是守城的利。宇文霁的短矛比床弩的更细也更短，程也更近，但是，他攻击更频繁，调整目标的速度也更快。

“从侧翼攻！神弩难以转向，伤不到侧方的人，务必将神弩战车夺来！”达耶奇不怒反喜，这是送上门的宝贝啊。

同时，前锋两侧的士兵向中间挤压，要把崩溃分的士兵替换去。假如战车队转去应付侧翼士兵，他们是能被替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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