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霁就带着他的人回大军了。

城上的乐箭，看着那支渺小的队伍咂吧了两嘴。

也许……可能……过去对于小平王的描述，还是保守了？

宇文霁回去没多久，丕州大军动了。步卒在前，骑兵在后，缓缓而行。

疾勒人惊了惊，但没人选择攻——方才还有几分“大胜”的心气，现在这心气也散了，很多疾勒人在回到了族后，就一脸茫然，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两个大王就都死了，他们就都散了。

“让小平王杀的。”

“那个杀了大单于的汉人大王？”

“对，就是他！就刚才带着几百人回去的那个？”

“他怎么在几十万人里杀的咱们两个大王啊？”

“他不是人，他是鬼。”“我听说他是汉人天神的大脚趾。”

不琢磨还好，这些人一琢磨，顿时更害怕了。就这一会儿，他们已经开始说“汉人大王会法术，飞去取了大单于的。咱们来攻打鲁林关，他就又飞过来，用大脚趾，就一脚一个踩爆了两个大王的脑袋。”

不止寻常族人，一些领也信了。真信，这可是全民迷信的时代。

面对宇文霁，有些人把族人收拢得差不多，草草去大营带走了辎重与羊，就走了，甚至有些族直接舍弃了伤兵。

有人走了，其他人心气败得更快。

图穆窃大营的一分，以及图穆拜大营的大分，全留了，宇文霁自然不客气地接手了。

他还找回了八十多近卫，有受伤从上跌来的，还有掉队后在疾勒人的大军中迷路的。这一战，宇文霁的近卫死了五十多，超过半数不同程度挂彩，这已经是奇迹了，毕竟是扎敌人的军队里绞战。

疾勒人扔的伤兵，能自己走的，丕州给他们收拢起来，死活就看他自己的素质了，不过活来也是当苦役用的。至于伤得动不了，或者残了的，直接尸算，一刀砍了脑袋，等一会儿埋掉，脑袋堆起来，算斩获。

乐箭在城上看见此景，叹息了一句：“真乃仁义之师，平王未变。”

没有全割了当军粮，真的是十分仁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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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趾：[捂脸笑哭]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仁义

（捉虫） 有矮

071

又过一日, 哨探回报，疾勒人连夜撤了五十里，为此, 甚至又抛弃了一分伤员和羊。宇文霁派骑兵，果然他们都带回来了不少羊。

这是真的撤了。但无论鲁林关或丕州军，都没着急庆贺。两边都以待战的态度, 稳扎稳打等了三天, 同时丕州军彻底扫清了残余的小疾勒人（不知什么原因没跟着大队走的，基数大了，总有莫名其妙的），两边这才放松了来。

鲁林关又放大篮来了，这回来的不是士兵, 是一老一少两个衫人。老的是真的老，胡发都像是枯黄的杂草, 上的冠随时会掉来, 他袖外的手像是枯的树枝, 肤也是黯淡的灰, 正是遂州刺史乐箭。

宇文霁听说老人家来了, 匆忙前来迎接。

乐家虽然也是世家, 但这家是让宇文霁万分敬佩的, 只乐箭老爷, 已经守了四十年的鲁林关, 除了附的，未曾让一个疾勒敌人从鲁林关中原，比沽名钓誉的孙家好太多了。

乐箭看见来人，还在思索这是哪位将军。宇文霁就已经行礼了：“霁，见过乐刺史。”

“使不得, 使不得。是老夫失礼了。”乐箭赶去搀扶宇文霁起来。

宇文霁也就随着他的动作，把腰直起来了。

乐箭看着前的宇文霁，意识嘟囔了两声：“怪不得，真怪不得。”又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赶，“见过大王。”

老爷是真的太疲惫了，嘴裂，嘴角都烂了，说这么几句话嘴就裂了，血来。

宇文霁赶把自己的拿来，双手递给乐箭。老爷是真的意外的，“那样”一位猛将小平王，他以为会是一位暴躁傲慢的少年人，这几日有空就叮嘱孙儿要谨慎小心，谁想到是“这样”的？这自然是好事，乐箭喝了两，嘶哑着嗓：“我的儿不成，但这个孙儿乐安是好的，就送到大王边，给大王牵倒酒吧。”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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