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面容给他招祸，可真到了某些况，这张脸却又是他活来的最大倚仗。必要的时候，他以自己为人计，求存或复仇，也是可以的。

“其实……赵驹邀我时，我动了心的。”

宇文霁：“！”

他的表换来了吕墨襟畅的笑声：“哈哈哈！我若能在岐得他助力，假以时日，必可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不过，他来得迟了些，如今天，局已定。如我这小角去到岐，还来不及发展起来，怕是就成世一孤魂了。而且，他也来迟了，我对你说过不离不弃了。所以，心动也不过一瞬罢了。”

吕墨襟边笑边摇：“我了解岐与丕州，以及分州的况。在我看来，岐若能与丕州携手，先稳定四州，再震慑岐周边三王，以四位藩王的力量，震百官，外平局，才有一平息混的可能。

但是我也能理解皇帝的选择，平王当年亲王时，就是最不听话的刺，如今与他甚笃的三个弟弟都起了异心，平王可信？且皇帝年纪大了，什么时候驾崩都不会让人惊讶。平王拿着皇命平息三州局后，若皇帝驾崩了，无论谁上位，平王以四州之势，汹汹而来，谁可抵挡？

国家已经够的了，禁得住这样一个藩王吗？”

宇文霁也：“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思索。”

吕墨襟：“景光，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只是我，其他人也是，我们事都是自己的选择。所以，日后无论是对我，或对别人，都不要疚。不要总想着为其他人承担责任。而且，放心吧，我虽然无法与你的勇力相比，却也有自保之法。”

他将袖上去，宇文霁第一次知，他小臂上竟然有个质的护腕？吕墨襟从护腕里摸了个小刀片（这年代最薄的了），他手指灵活，刀片隐于指尖，却不伤自己。

“我熟知人的脉络，有些地方看似无害，实则一刀去，不半刻便可让人血而亡。”

吕墨襟抬手了宇文霁的上臂，又朝看了看，都是大血的位置。

宇文霁终于笑得正常了一些，劝：“你年纪还小，十八岁之前，别惦记着什么帐中事。”他第一次见吕墨襟，就觉得这小孩懂事又可怜，多年过去，依然如此。

已经十三的吕墨襟，揣手看着还差日才到十岁的宇文大趾——明明比他还小，但从第一次见面，这位大公就自认为是个兄。真是让人无奈~

赵驹终于走了，宇文霁来送行时，送了他一本琴谱。

琴曲不过是《风曲》，算不得什么，但赵驹一看那本书便将其接了过来，因这是一本线装书。

——匠人们是悍的，他们在八个月，为宇文霁制了可用的竹纸。目前的工艺，纸还有些偏黄且糙，但它已经是划时代的产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当宇文霁在兑现诺言的时候，匠人们非但没笑，反而哭了。

他们学会的制纸手艺，实在是比硝革好太多了，若能祖辈行此行当，那可是比当寻常仆好得多了。

但刘十二众人又不敢再提，毕竟哪里有几次三番要求主家的理。

谁知宇文霁问：“我会将你们皆改为民籍，你们可愿继续受聘于我，为我造纸？”

工匠们怔愣了片刻，这才意识到宇文霁说了什么，自然是转忧为喜，连愿意。

赵驹拿着书，左右翻看不释手，于是宇文霁将另外一本书给了赵驹，它就是《造纸术》。

赵驹看了两页，神复杂地看着宇文霁，转走了。

他对那本琴谱不释手，可到了车上，赵驹又将《造纸术》扔在了角落，仆人要收拾，他却又不让。

过了几日，赵驹才将盖了一层灰的《造纸术》重新捡了起来，鹿仙人的所谓仙法，不过欺世之言罢了。这本《造纸术》，才是能让人留名青史，直上九天的仙法。

“赵驹为人颇有几分清，将造纸术送他，确实是正中了他的。”吕墨襟端着一杯茶，虽说是在夸奖宇文霁，可他的眉却皱着，“便宜他了。”

一个留名青史的机会，这对赵驹来说，比任何珍宝人，都更合他的心意。赵驹这个人在世家中算是品德贵重的了，他至少能在岐护着平王。

这在吕墨襟来说，是亏了，这技艺，吕墨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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