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熊爹突然又带着宇文霁一块儿向军营来了。

传言之前的剧，大趾已经八岁了。18章，八岁取字，然后墨墨来告诉他皇帝想要他大脚趾的[可怜]

“杀谁？”

“大趾，你日后要狠心。”熊爹看着他，“你够狠，旁人要害你，都要多想一想，是否能承担得起代价。你若仁善，害你的人都无须多虑。”

熊爹多问了一句：“你知怎么护吗？”

它们比同类聪明，可毕竟只是。它们的理解中，前主人要将它们都杀了，可新主人保护了它们。忠诚，至此彻底换人。

“杀人。”

天使叫赵匕，字行安，也是赵家人，颇得当今皇帝的信任。他到了丕州，没住驿馆，没住熊爹安排的私宅，住了崔家。可崔家也没得好，拿了万分的准备供奉赵匕，却依旧被呵斥为怠慢，待听了他们的解释，赵匕更觉得这乡破地方一地腌臜，他一路风尘已经受够了罪，如今只想赶回岐。

玉狮彻底不动了，白得发亮的鬃漂在了血里。

事实证明，他不是圣人。当只有真正的天大才能拯救自己的至亲之人时，至少此时此刻，他选择天大。

宇文霁只犹豫了一会儿，便：“爹，您走后，定会有不臣者。”

熊爹本来想再拖延个几日的，便是多一日也好，能多教宇文霁一是一，但天使不愿拖。

宇文霁扫了一三匹，去追熊爹了。

熊爹的眉终于舒展开了，他笑着：“善！”

可正因为是老将才会麻烦，甚至某些人将来都不会认为自己是在挑衅宇文霁的权威，只是认为有些事确实应该听他的才是正确的。

玉狮，黑鬃与玄雷（母）都给拉来了。

玉狮只嘶了半声，便前膝跪地，倒在了地上。熊爹将剑了来，血的时候，还带着白的气，玉狮尚且没有彻底咽气，健壮修的蹄正不断痉挛搐着。

熊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时，黑鬃和玄雷靠了过来，用鼻去拱宇文霁的脑袋，以示亲近。

他没人了，熊爹笑了声来：“吾儿哭的好，哭的好啊。”

有贼来害我爹

这世上说自己生而不凡的人多得是了。

熊爹提着尚在滴血的剑，朝宇文霁走来，他的杀意对准了黑鬃和玄雷……

宇文霁意识张开双臂：“爹！”

熊爹对宇文霁：“你站那儿去。”

会这样回答，证明宇文霁没有沉浸在彷徨中，这些天除了学习军务，也在认真思考将来的事。

“你如今在丕州的名声就很好，凶悍威猛，动辄暴怒……你一定要护住你的名声啊。”

作者有话说：

023

熊爹看了看宇文霁，转走了。

宇文霁站在不碍事的地方，看着岐所在的西北方，他在念叨着“帝崩”“造反”，和“天灾”。他在渴求着天大，皇帝直接死亡或彻底失去对地方的控制权，只有这样，才能让熊爹停脚步，或是把熊爹接回来。

指的位置是黑鬃和玄雷的前边，宇文霁一雾站了过去，熊爹看着他笑了笑，突然转，随佩剑，一剑从玉狮的前刺了去，直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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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不是他自己的问题了，他得保护母亲，他需要权力将熊爹接回来，否则熊爹即便在岐不受磋磨，就那个破地方，一旦被忽略，死得更快。

宇文霁的犹豫，不是在想怎么办，他是担心说这话会伤害到熊爹的，毕竟都是他的老将了，随他生死的时间，比宇文霁的年纪都大。

其实如今这祸事，纯怪他，只顾着给大趾扬名，没想到名声太大，让缺德皇帝拿来文章了。但他也没想到，这事儿能传那么大的名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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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

府里闹了起来，在给熊爹收拾行装。

宇文霁泪朦胧，完全不明白熊爹怎么说他哭的好——他不知，将来又有个外号，叫麒麟。说他哭不是哭，是“麒麟叫”。

“我现今说的必定可信的人，也未必可信。吾儿，你要自己走了。”熊爹的双满是愧疚，作为父亲，他不能庇护儿到他大，在他仍蹒跚学步的时候便放手，他是有错的——不教父之过也……熊爹第一次觉到这句话是如此重要。

两匹骏在恐惧的嘶鸣，但被缰绳拴住，难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