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打断了他：“与我无关，如您方才说的，他们不问自取，乃是贼。”

更糟的是，他们这才是当代的正常人（不将仆和平民当人，可以随意欺辱践踏）。

乌墨：“您一回开光的件，公勇猛，此必能辟邪。”

余霁走了两步，又压低了声音问他：“我……要不要先跟爹娘告状？”

抬看了一余霁，默默把外裳接过去了。

但他们至少有一个德限制着自己，这群混帐也讲德，可他们的标准显然和后代人不一样。

就在旁边换的，这群人速度太快，余霁还看了一（大年纪的豆芽菜，就那几个未成年变态，有龌龊心思），结果他看见乌墨上好几块乌青。之前应该就伤着了，过了这段时间，颜显来了。

真这事了，乌墨没在边，人就脆脆地彻底没了。若在边，我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拯救一。

厉荏的孬，不能让他以师之名数落来，否则余霁自己没事儿，可乌墨一定会被死的：“崔小熊，你崔家不予自取，贼也！”

他转走了，在另一派的崔家里，却有个原本睡朦胧的少年人，在听到余霁那句话后神了些，瞧着余霁的神多了几分兴趣。

“给你换一件衣裳，然后你跟我去。”余霁顿了顿，又，“虽说你原本就与我寸步不离，但最近这段日，还是别离开我视线为妙。”

余霁在囧囧有神的同时，竟确实有。你这么大就这么善于拍吗？

崔小熊指着余霁，他被这一句唬住，竟是半天没憋一个来。

余霁气得气，他也经历过十四五岁，知这年纪的男孩有多躁动，他本人曾经让蹭了两就立正了，也知班上同学有上课的时候看着女同学后背自行耕耘的……

余霁逻辑：我打人了，虽然打的是仨混，可毕竟见血了，要不要先主动向熊爹和母亲承认错误？

崔小熊可是回来教书了，余霁如今对熊爹有缺乏信任。

打死不至于，但最后那个挨了两三的（怒火上，没确切记得打了几），外伤得躺几天了。余霁不后悔打人，甚至心里有一个角度在责怪自己的无能——他不去杀手，可他很清楚，这样的人大后，就是畜生中的畜生，必定会祸害更多人。

“呃……”余霁又扭看了乌墨一。

余霁回自己院的时候还苦思着，乌墨那要怎么跟素合他们说，可他院里的众人连半丝惊讶都没来，余霁睛朝乌墨那儿一看，便有人立刻端着衣裳过来了。

余霁：“他们——”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余霁看见了崔小熊和他的同窗们。仨混球里，被严重开瓢的就是崔小熊孙，其余也都是崔小熊的一派的。另外一派的孩们也都跟来了，稍稍落后几步，满跃跃试地看戏。

余霁现在脑又忍不住多想了，满满的都是“你这小勾搭外人，还不知廉耻！拖去砍了！”

余霁走了两步，却觉乌墨没跟上来，以为他受伤了，赶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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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解释：他们动了您的东西，您要不要向大王和夫人讲述一他们的越界之举？让他们得到真正的惩罚？

余霁：“……”

余霁“啊”了一声，意识到了归意识到了，可到时候了还是会犯傻。对于乖孩余霁来说，他刚才那句告状，本不是告状。

余霁心中不由得苦笑。第二条命倒是康健了，却比前世过得更步履维艰，这是两岁半孩该考虑的事吗？说好了现代人才早熟呢？这么一想，他不苦笑了，改为对着命运骂骂咧咧——换个龙傲天过来很难吗？

崔小熊一见孙惨状，目眦裂，但他毕竟是成年人：“宇文大趾，你——”

俩人走到没外人的地方，余霁才问：“你捡这破烂作甚？”

却看见乌墨跑过去把破砚台捡了，然后又跑回来了。

余霁又：“今日授课结束，崔先生请了。”

砚台砸崔小熊脚边了，崔小熊不止闭嘴，竟然缩了一。

“嘭！”余霁把沾着血的砚台扔了过去，这石砚质量还真好，砸了俩脑袋又摔地上，只崩了几个小缺。

急之，余霁王霸了一回。

乌墨是确定，熊爹不会在这件事上罚他，反而站在他一边吗？

乌墨反问他：“您想让那三位崔家受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