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熊请假了，次日来给余霁上课的，是熊爹。

他难掩喜地对余霁讲述着崔小熊有多惨：“他满是青黑，咳间可见血，抬臂都有些困难。”

余霁：“……”

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多大劲，他一年多的时间都把给本能，意识逐渐清醒后，也没对着人动手，也就对着熊爹用过力气，但熊爹抓着他，跟抓着个小狗崽差不多，余霁哪能知自己生而有异？

呃，除了魂穿之外的有异——看来他还是开到穿越者福袋了，没系统，可是个大力士？

余霁是兴的，大力士约等于素质，可一想现在这个世……

熊爹都要新赴沙场，他未来也逃不脱。余霁握了袖的手，他很可能要杀人，要去终结其他人的生命。

“大趾！我来教你一拳！”又被熊爹提溜起来的余霁，暂时将思绪放了。

余霁学到的第一拳，连蹦带窜的，打完了浑都是的。这就不是用来打人的，类似于有利于小孩发育的。

打完了熊爹没让余霁着急换衣服，只让他喝了两温，父俩便坐谈话，多是叮嘱一些剧烈运动后的忌讳，尤其叮嘱他，如非迫不得已，绝对不要吃着东西运动或骑。

全都是经验之谈。

见余霁上的汗彻底落来了，熊爹才抱着他去洗澡。

本来余霁也只能让侍女仆人帮忙沐浴，他这个年纪反对无效。他还有担心熊爹把他搓脱了，没想到熊爹温柔的，也没对他的大脚趾过多关注——他的大脚趾以整个脚的比例来说，真的是很正常了！

就着哗啦哗啦的声，熊爹跟他讲了一件事。

“明日会有十几个孩过来，与你一起玩。”

“啊？”

“无须在意，他们连同窗都算不上，就是与你玩耍的，喜就留，不喜就赶回去。早几个月就已经准备上了，他们都在家里好好养过的，力壮，不会给你过了病气的。便是崔小熊，也将他孙乖乖送来。呵！传什么你太小，看不贤愚，因此只开蒙，不收徒。他若不是你舅舅，我割了他，全家赶丕州去。”

熊爹原本言辞间对崔小熊还有几分推崇，现在却是无所顾忌了。

洗完澡，熊爹走了。余霁吃饭，这回……乌墨把勺给他了，代表着余霁彻底不需要人喂饭了。

素合站在一旁，没有多话。

余霁珠动了动，这是一态度的转变，不能说是将他当成人对待，可至少不把他当幼崽了。昨天熊爹在的时候，就没给他喂饭，余霁还以为是熊爹的特殊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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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决定

011

没了崔小熊教学，余霁还是能自学的。小手抓着成年人用的笔，在竹简上写着狗爬字。竹简写完了能清洗后再利用，他有纸，可不想浪费了。

现在的纸，虽被称为“纸”，实则是麻布，或锦帛，太昂贵了。

“大趾，半个时辰到了。”乌墨一直盯着滴漏呢。

“哦。”

余霁现在的，用的是特制的椅。听了乌墨的报时，他从椅上来，伸胳膊动，开窗看看外。他一扭，发现乌墨在盯着他打开的《尔雅》看。因乌墨距离有远，想看清，他必须略踮脚，抻着脖。

余霁彻底转过来，乌墨听到动静扭过来，当他看见余霁双的瞬间，顿时吓白了脸。

仆未经主人允许私自学习，有些主人会夸奖其好学，可有些主人的行为就不那么让人愉悦了。

余霁对他比了个“嘘”。

他回到了书案前，站上去后，对乌墨招了招手：“帮我来翻书页吧。”

“……是。”

余霁的陪读们还是晚了两天来报到的，他们是跟崔小熊一块儿回来的。

余霁憋气，可朝好想，他胖揍了老师，却没歉，算是赢了……吧？

余霁上课的地方也换了，他换到了前院专门整理来的一个书斋里，每人一张书桌，跟后世的学校差不多。

陪读们的年岁是比余霁都大，在一堆幼儿的发型里，有俩甚至冠了——不足二十，可能也没正式行冠礼，但大人们认为他足够担事了。

跟一群少年混在一块儿，让余霁有了些重回校园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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