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人，明摆着是熊爹的兵，对着余霁发了震耳聋的呼。

余霁蹬着，面对这社死的恐怖场景，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熊爹又喊：“吾儿生而大趾！足大异常！”

余霁彻底了——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我就两岁，而且这世界没手机，不会有人一辈都给我循环播放。

熊爹说的也没错，余霁生来大脚趾就比寻常孩大。后来他走路也比寻常孩早些，随着脚的成，大脚趾没那么明显了，他整个脚也都比寻常孩更大。母亲说他日后必定也如父亲一般大。

总之，大趾是余霁小名。这已经很好了，古时候还有拿特征当大名的，比如晋成公，姓姬名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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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霁[化了]：作者你来……

作者[白]：咋滴？你觉得黑比较好？

余霁[裂开]：……

熊爹夸

002

这辈余霁知自己该是姓宇文的，因为曾听母亲和人议论过某某王宇文某，看来这应该是个华夏背景的平行宇宙，他的世界宇文家是建立过北周政权，现在余霁虽然还不知国号，却清楚这应该是个全国政权。

熊爹又把余霁带上的时候，余霁还以为总算能回家了。

先前熊爹就是一路骑带他城的军营，路途不，可他都快颠碎了。但想到回家，余霁还是死死拽住了熊爹的大带。

“哈哈哈哈哈！”熊爹一摸他脑袋瓜，大笑着了军营，然后……跑向了远方。

余霁虽然被熊爹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四周围，可他知，军营的时候，是左拐，那从军营来，要回城就得右拐，但熊爹军营的时候，还是左拐。

余霁想问熊爹到底要啥？可周围都是轰鸣的蹄声，熊爹后带着兵来的。背上也太颠簸了，他死死咬着牙尚且被颠得上牙碰得生疼，这要是张嘴，他怀疑自己要咬掉的。还有沙尘，他把脑袋埋在熊爹的怀里，都能觉沙尘打在后脑勺上，还有小石顺着脖颈到衣服里。

熊爹变成熊的原因找到了……

不知跑了多久，余霁觉得小孩的适应能力是，他都适应这颠簸了，甚至有昏昏睡的觉。

熊爹忽然有了个什么动作，余霁忽然被泼了一背？瞌睡中的他被吓得一激灵，意识扭去看，他看见肩膀上的衣裳是红的。

余霁：“？”

速慢了来，熊爹转了个圈，掰着余霁的小脑袋，让他看地上的“东西”。

“吾儿！为父带你来祭吾祖！”

过了一阵，余霁的大脑才让他理解，在鲜红的泥泞中，倒了一地的，到底是什么——已死的尸和将死的活人。

余霁见过很多死亡，虽然多数是病亡。

他也见过因为死亡疾病和死亡引发的，无数人间的悲离合，善恶丑。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死亡，应该如何形容呢？

——没有价值？

这些人都是被用一麻绳串起来的，他们全都没有鞋，很脏，两只脚黑乎乎甚至血淋淋的。因为这麻绳，他们本没法逃避躲闪，所有尸顺着绳，倒成了一条直线。

余霁仰问熊爹：“何故杀俘？”

熊爹刚停了呼，也在观察他的儿，初时他怀疑，这个两岁的小娃儿是不是还没理解死亡的意思？但他很快发现，儿的神不是发呆，他是在思索，甚至还皱起了小眉。

所以一个两岁的娃儿，能想到什么呢？

当余霁问来，熊爹欣喜异常，又把余霁给举起来了。

又双叒被挂起来示众的余霁：“……”

当社死已经习惯成自然，那大概就不需要称之为社死了。

这是一个推崇“生而有异”“天赋异禀”的年代，份越越得生而有异，没“异”那就得朝爹妈上，或母亲生产时的环境找事儿，否则余霁也不会被叫大趾了……

熊爹是真的很兴，虽然只有四个字，却代表了多层的意思，这孩理解“杀”和“俘”，且在他的小脑袋瓜里，杀俘不对，他才会问“何故”。

“非俘，乃仇敌、生祭。我儿日后可知。”熊爹把余霁放了来，尽量压低他的嗓门，用可称之为温和的语气对他说着，搂着余霁，熊爹又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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