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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况，只是遇见存活的阿扎并不危险，因为它们自己也正疲于奔命，躲避被父亲杀死的命运。但永远不要闯阿扎的梦境……这样想：你想闯小阿撒托斯之梦，还奢求自己能完整地离开吗？除非你走运撞的是一个虚弱不堪的小阿扎的梦境。’】

欧德只能在原地有些焦躁地溜达了两圈，忽地顿住脚步：“等等……这些石板前的泥地上有以前留的脚印。”

伊娃：【‘虚弱不堪的小阿扎’？欧德，我觉得我们的一步计划应该是帮你猎捕更多的营养餐。】

浮士德：【谁写的这些石板？我不觉得神祇说话会是这语气，这可信吗？】

羽翼在黑暗中发轻轻的扇动声，欧德脚步无声地落地。

【等一等一，】浮士德震惊于难只有自己到不可思议，【我只有还在怀疑这石块说的是真是假吗？】

【极了！】浮士德发大松一气的声音，显然这位并不享受看资料的“乐趣”，【能看脚印在哪块石板前停留最久吗？】

“不是浮士德献祭的我吗？？还有那不叫娃娃亲！那是恶易！老天，你是个科研人员，伊娃，能不能将就一你的用词？？”欧德一边抱怨一边闷往沟壑飞驰，就怕一会再蹦个什么鬼神来横一杠。

片刻后，三张嘴同时叭叭；

欧德：“所以阿撒托斯瞥视的原因是……受到了阿扎的威胁？旧神难抓到了一个存活的阿扎，用它的切片在创生实验？这就是我的来历吗？或者我父母的来历？”

“第二块。”欧德蹲，仔细打量笨重的石板，“有几行字被磨浅了，好像有人拿手指在上面挲过……第15到20行！”

不论睡神的品德如何，至少祂的实力的确有傲的资本。

数秒的等待后，方的泥潭逐渐变得平静，那些刚从乌波萨斯拉中诞生、本该尝试逃逸又被乌波萨斯拉拖回来同化、吞噬的畸形生命同样倒在岸边，陷平生第一个梦境。

文稿念完，三个人一起沉默。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石板上的字密集得像一篇论文。我们没法立刻给你回答，安静等一等。】

拉托提普，差他就得跟莎布尼古拉斯也起来，好事就非得这么多磨吗？？

“那我可能就得面对旧神的追杀了。”欧德在临近目的地时骤然展翼，放缓速度，先将睡神驱使去，靠近渊底正在沸腾似的庞大泥潭，“谁知旧神派的那个小跑有没有来执行过摧毁任务，如果没有呢？等ta赶来这里，看见一片空地、没有乌波萨斯拉，不得尖叫着回去告诉诺登斯？”

【‘自诞生起，它们就有将世界摧毁、或将恒星复生的力量，但一般来说，它们会在诞生的同时就死亡。如果有阿扎得以违背这则定律存活来，它们就将成为最危险的存在。’】

【有没有可能，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伊娃语气淡然，【正常人从襁褓活到80岁土都未必能遇上——甚至听说哪怕一有关怪的消息，你呢？打从捕梦小镇开始，你就跟那个捕蚊灯似的疯狂往上引怪东西。事到如今，犹格索托斯跟你有婚契，奈亚拉托提普跟你有娃娃亲，你又是莎布尼古拉斯的祭品——】

【但你的确已经跟犹格和奈亚都睡过了。考虑再睡一个莎布集齐图鉴吗？】浮士德调侃，不过很快恢复正经，【我的建议是，如果不想同时招惹三神的追杀，你接来最好遮掩一自己的行踪，别闹什么大动静，让莎布重新找上门。——你打算怎么对付底守着石碑的乌波萨斯拉？也吃了祂？】

【‘将它们想象为小阿撒托斯，每一个阿扎都有代替父亲、成为新阿撒托斯的潜质，它们在阿撒托斯的梦境中诞生即死亡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的父亲并不希望被女杀死替代。’】

【我看看……】伊娃念，【‘……在众多直接诞生于阿撒托斯的外神中，有一存在格外特殊。它们叫阿扎，被称为原初之。’[注]】

他在湖边绕了几圈，终于在某个不起的小型裂隙里找到了那十几块躺在裂泥地上的远古石板：“都是拉莱耶语，”他压着声音说，“懒得着猜词义了，我给你们发了扫描件，这上面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