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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金光亮起了，包裹住三人。欧德足尖用力，借着反作用力脱离金光，向后坠去。

浮士德的一条手臂探伸来，试图抓住坠落的欧德，然而金光一闪，分隔的空间眨切断了他这条手臂，鲜血与断肢一坠不见底的裂隙。

作者有话说：阿布霍斯：哈罗？？？？

“别拿那天晚上我喂你克苏鲁说事，你知我的是正确的事。没过几天你就面对哈斯塔去了, 没有克苏鲁的尸, 你能从那座歌剧院里、从睡神和哈斯塔的夹击那么轻易地来？！如果你不需要那份力量，那告诉我, 为什么在你得知旧神的真面目后，又找我来要哈斯塔的尸？”

“我！”浮士德甫一落地，就一拳砸上会议室的桌面，断臂的疼痛都压不住冲上脑的怒火，“说了不要一个人往前冲！到底为什么非得一犟劲儿就得一个人往前冲？！谁才是保护过盛的那一个？！我吗？！”

“你发了疯一样一心求死、自成瘾, 我阻拦你我错了吗？我不希望你在知真相后跑到浮士德面前一枪崩了自己，我错了吗？！我的所有隐瞒是为了我自己吗？！”

“……”欧德不禁低看了看地面，“你觉得现在是谈论问题的好时机？哦！我忘了，这位本来就是你费尽心机想召来的。也许在外神的观念里，这算是个浪漫场面呢？”

呼啸的寒风中，欧德重重摔砸上雪地。

“……”重的呼声闷在面罩中，欧德端着枪起，回首时看见某灰的泥状质正如书中所说那样，正从黑岩的隙中爬，任何被它碰过的地方都呈现不同的腐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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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伊娃，我需要弹药。更多的弹药。”

“什么？”欧德皱眉回视，“关于虚假意那些？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共识。”

“也别说我用人牺牲召唤阿布霍斯有多残忍, 你自己在剧院里也利用邪教徒杀死了哈斯塔，我们在这件事上谁都不比谁清白。”

他曾经以为这是某将他与其他神祇区分开的表现，但如果这样的表现也是欧德的“因时制宜”呢？他理智上认为这个推测合理，但上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他很快坐起，其实没多少恐惧可言，毕竟死亡对他而言没有威胁，痛苦他又不在乎。只有人命，他不愿，也没法再多背负哪怕一条了。

“你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死，我告诉你杰克就藏在船舱里，即使那意味着我得亲告诉你你有反向污染的能力。而那能力能用来杀死我。我犹豫了吗？我隐瞒了吗？”

我可是为了这一天给嫂……

“为什么没意思？”卡文迪许没有松，跟着追问, “我倒是很想知，在这一婚契结成后，除了那晚上我炸车阻止你参加酒会, 我真的有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吗？欧德？我有哪的不够好吗？”

“你需要它们！即使你不承认！我能怎么？明知一个人快要饿死了, 但尊重他的意愿, 就这么睁睁看他饿死？？我很抱歉，我的逻辑不这么想。”

“……”欧德站在凝固的风雪中看着卡文迪许, “你知有些事扯得太清楚就没意思了，对吧？”

“是你说到饥饿，所以我替你觅。——别跟我说这么‘很扭曲’、‘人类不会这么’，正常人类也不会向你这样抱着人要求啃人一。所以你在对我冷脸什么？——哦，我也忘了。你一向是想对我冷脸就对我冷脸的，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

德的小腹：

……。他居然在想？污染对他的侵蚀真是够了。

然而在暴风雪中，还有第二影伫立在黑岩边。

卡文迪许没有随意靠近，因为没有欧德的指引，他本找不到方向。这已经逐渐不再是一互相等待、纵容的趣，而是叫人烦躁、又怎么都撤不掉的碍事了，卡文迪许的眉宇皱起来：

“不算吗？”时间忽然凝滞，连带着阿布霍斯一起。

卡文迪许微顿了一：“我问的是在你中，我和你吻过的其他神祇没有区别吗？”

卡文迪许难得穿了一风衣，雾蓝的双眸隔着风雪看向前方，仿佛正在脚边蔓延的东西对他而言毫无存在：“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