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德抹了把脸，“您不觉得自从打破誓约后，您开玩笑多了吗？”

浮士德警惕地往远离欧德的方向挪了挪：“你不会吃多了怪突然变成一烂泥然后把我吞掉吧？”

用“诈骗电话”糊过关，跟着浮士德一回据查阅卷宗的欧德翻阅到一半，迟疑地停，钢笔在思索中敲了几桌面。

“？”欧德奇怪地拿起卷宗翻了几页，停留在现场采证的照片上，“是真的……采证人员还在尸上发现了沙砾？检测结果是……来自撒哈拉沙漠？”

浮士德拎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带着欧德往档案馆外走：“我知文化课上教官肯定跟你们说过，‘乌波萨斯拉看起来就像一滩不断蠕动的恶心泥，所有生命自烂泥中涌现，最终又都会回归到乌波萨斯拉中。’”

卡文迪许微笑了一：“准备足够保的衣服和设备，我们需要南极冻土。”

“路上说吧，我已经联系好南极据，他们会给我们备好必需品。”

“你是说，那个地球一切生命的始源？”欧德确认，“课本上说祂是地球上所有自然生的始祖。”

最终，余孽首领看向卡文迪许，手中仍警惕地攥着匕首：“我们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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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断有探险者上报，在某个冰瀑区上游存在一条黑的、没有积雪的裂隙，先后有将近十来尸现在裂隙上方。”

卡文迪许不是那闲着没事，会故意合绑匪行动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想玩过家家了？

浮士德递给欧德一个“我很遗憾，但就是祂”的神：“祂和克苏鲁、哈斯塔这些小打小闹的旧日支者可不一样，祂是个真正的外神。这让我忍不住想，未来我们还要对付什么，奈亚？莎布？犹格？——哦！梦境诸神已经给你订了个阿撒托斯的终极目标了啊，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不喜这个结论。”浮士德丢开打火机，“撒哈拉？沙？而死？尸却现在南极？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我只能想起一个名字。”

“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欧德皱起眉。

“尸的死状呈现两完全不同的状态，一分尸是死于低温，这无可厚非，但一分尸，却呈现像在沙漠里而死的状态。”

浮士德没说，但欧德已经知他想说的是谁：“奈亚拉托提普？”

仅存的漏网之鱼们聚在了一起，低声商讨，偶尔冒几段激愤的争论。

“怎么？”浮士德也不抬地问。

“……没有这么语化，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欧德尝试回拨卡文迪许，没成功，“我记得我经常把祂和阿布霍斯搞混。毕竟照课本的描述，阿布霍斯差不多也是‘浅灰的膨胀团块，不断产畸形的阿布霍斯之，又不断将它们重新吞噬’。”

两人一起陷某沉默中，一直到站传送阵，来到南极据。为他们安排的临时宿舍换上御寒衣服后，浮士德才猛搓着手跺着脚说：“拜托别告诉我昆扬人曾经割了乌波萨斯拉的组织创生……实验……该死！为什么越说越觉得正对路？！乌波萨斯拉！创造一切自然生命的始源！昆扬人！创生实验！”

浮士德摊了手：“也可能是其他怪，不过你说‘能让梦境新神到恐惧’嘛……怪就不太可能了，至少也得是旧日支者。再加上远古石碑……我觉得也有可能我们要对付的是乌波萨斯拉。”

“单看尸状态就好分辨多了，被阿布霍斯影响的生命会呈现被腐化的状态，乌波萨斯拉会将生命同化为和祂一样的……蠕动……烂泥……”浮士德越说越慢。

领怀疑地说，“你为什么帮我们？”

与此同时，gor据。

卡文迪许耸耸肩：“你们听到了，我的人抛弃了我。如果没有他，这世界存在与否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至少死亡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

欧德：“……一都不好笑。关于乌波萨斯拉，我们知些什么？”

“欧德，看这个。”浮士德将面前的一沓卷宗拍到欧德前，“异常死亡报告，从南极据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