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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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德抿着：“他们一定成功过一次，也许很多次。因为当我去查记录的时候，那面时钟上只有我的使用记录，没有他们的。”

【所以即使你真是怪又怎样？我不在乎。我也不相信浮士德会在乎。】

“是教堂的神父，还有警探。他们从一开始就知真相——但不论准备得多充分，他们都会失败。”

他们不是“逃”去那里的。

他们是为了反抗、是为了战斗。

【‘你正在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驻扎在这座据里的人们，都在竭力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所以当你在工作中产生自我质疑时，记住这个事实。别停你的脚步。’】

“……不。”欧德的脑海中却产生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如果如你所说，那那些误闯居所被杀死的人呢？我小镇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人是死于教堂意外事故的。”

那些刻字也不是什么临终绝笔，那是提醒……提醒后来者、提醒任何能发现这些留言的人，危险潜伏于小镇中，唯一得到安息的方法，只有打碎这该死的时钟。

怎么可能成功呢？人与神祇之间天差地别，甚至即使他们能成功打破时钟，克塔尼德也可以随时更换成一个新的。

【你觉得旧神在试验期间，在小镇的歇脚会是哪？海边旅馆？崖石？……也许那些刻字就是误闯了神祇居所的人，在被惩戒前留的绝笔。】

【雅威。】伊娃沉声说，【你忘了吗？当时在小镇跟犹格索托斯对峙的旧神——猎座雅威，祂在人间的形象之一就是上帝。】

“耗材”。

他们想砸碎那座钟。

【因为那记录至少能证明，在你抵达捕梦小镇后，没有一个居民再被重置过——那么多，你每一次都救了他们。】

半晌她才轻声：【你觉得……那座钟是用来重置小镇居民的吗？用他们一遍一遍实验，又用钟一遍一遍地将他们复活？】

他顿了一会，终于让嗓不那么涩，沙哑地开：“为什么克塔尼德要在那个小镇教堂上安一个属于祂的钟？那个钟是什么用的？”

【以防万一，我会找办法去解决浮士德的誓约问题，但记住——为什么你会站在gor？是因为你是个人类，还是因为你不想看到悲剧重演，想要阻止灾难？】

欧德呼了一气，最后一颗断线的珍珠被重新串联起来：“因为每一被重置的反抗者醒来，都会在第一时间用漆覆盖这面墙，藏起自己发现的秘密……”

【你猜怎么着？】伊娃居然在这时候笑了一声，【我觉得这是个好的消息。知为什么吗？】

我们能在这一中，获得……

【等等，那为什么旧神们没有发现那些刻字？】

【我想不还有什么其他的。那个浪汉雕像，我都能猜是怎么回事——】

“……”欧德有些意外, “我从没想过你也会这么安人。我有遗漏什么问题吗？”

欧德低声：“想想为什么去教堂的人，最终都会跑去钟楼，在钟楼上留言？”

“唯一剩的谜题是，钟塔上的刻字写得到底是什么？那一定不是什么孩童涂鸦，不然警不可能在疏散人群的时候再三提到不要往教堂跑，教堂里肯定有什么让祂觉得不安全的东西——”

哈斯塔曾说过的这个词，再次在欧德和伊娃的脑海中浮现。

了欧德的思路——也可能是跟上了旧神们的思路，毕竟他们同为研究者：【测验还没结束。大衮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新手关卡，祂们需要检测你能否吞噬更大的敌人……而在所有旧日支者中，克苏鲁的肋是最好拿的——克希拉。】

【瑞德在别邸里地位不，对吧？他既然能知易那天发生的事, 就意味着他一定也在场。可想而知最后被派去刺探小镇状态的跑是谁。】

欧德笃定地说：“这才是祂们选择引来潜者的原因。不光只是想利用潜者大军和大衮测试我，祂们还想劫走克希拉，方便引诱克苏鲁面，行一场测验。”

【还记得法老之前对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