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的态度已经足以证明他的确有问题，然而几次三番，仪都没检定来：“改它。你之前不是说现有的仪都无法测我的魅力值上限吗？如果我的数据异常也像魅力值一样，需要更密的仪呢？”

这个人，看起来已经和两个月的他截然不同了。

只是看着卡文迪许的脸，小腹都开始因为过于刻、挥之不去的记忆而微微痉挛：

“……我记得在我们上床前，你才说来卡文迪许庄园就是为了撕破脸来的。”卡文迪许忍不住提醒。

“呃……但我们没撕破，不是吗？”欧德重重拍了卡文迪许的肩，手掌的力让卡文迪许产生一错觉，好像随着每一次伪装无事的表破裂，那已经植在欧德灵魂、被战争和失去打磨的匪气和颓唐就往外多渗几分。

“也许是这个仪不够密。”欧德这一次却没有放松来。

话讲到这个份上，欧德脆也回答得很光：“你还指望我什么？拉上你一起去拉斯维加斯领个结婚证吗？你知我们这段关系不会有好的结果，卡文迪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也不再后退了，直接走到卡文迪许面前：“现实一，卡文迪许。你知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困在这里，为了这事撕破脸不值得。”

“说好的清心寡呢？”他义正言辞的指责，“你把时间的权柄就用在这事上？它不是用来这个的。”

欧德也懒得去想这会儿卡文迪许的脑里都在转些啥，就他来看，这段关系的结局除了单死就是双死，他最多琢磨琢磨如果单死的是自己，他要怎么把局面扭成双死，因此离开卡文迪许宅后，他就赶回了据，完成他离开时的承诺——接受污染检定。

卡文迪许沉默片刻，笼罩在庄园外的屏障骤然破裂。

如果他走去，不披上伪装的，你几乎看不他曾是一个文质彬彬、只会动嘴的文官预备役；更像个会在战场篝火边抱着枪睡，又在风草动中立即警觉惊醒的老手，危险和疲惫织成某独特的气质，叫人挪不开，意识地忽略他的锋利，只看到似乎唾手可得的脆弱。

玻璃般的屏障碎片折重新动起来的时间，两只麻雀啾啾叫着在树枝上互相掐羽。

欧德最后即兴发挥的那段话效果颇丰，接来的一周卡文迪许都没来扰欧德。

欧德止步，骤然转一把攥住卡文迪许的衣领，惯带着两人的额重重撞在一起，疼痛如影随形：“那就和我一起走。”

“我想这么用。”卡文迪许只把欧德的指控当清风拂面，“不正是你的法吗？拥有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利，但决定用它自己想的事……是什么让你有立场指责我滥用权柄呢？”

·

“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我得承认这结果让我松了气。”伊娃作着检查床从仪里退来，“也许只是我多虑了，吞那些东西并不会对你的造成任何影响——”

“欧德。”卡文迪许在欧德举步离开前喊住他——也只能喊住他。没有欧德的引导，他甚至无法伸手捞住这阵要走的风：“别放任自己走得太远，好吗？我不希望有一天，必须面对拼不起来的你——”

欧德渐渐消弭最后一距离，几乎贴着卡文迪许的。他的声音近似耳语：“如果你敢，那我就敢‘驯服’你。”

“如果飞行员不舍得小王离开，那就跟小王一起走。如果毒蛇不舍得小王离开，那就跟小王一起走。你敢吗？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止住脚步，半晌才淡淡地，“你不会改的，对吧？如果你真的会改，在床上这些话你早就说了。我能分得敷衍和承诺的区别，欧德。虽然就我所看到的未来来看，你的承诺似乎也不那么可信。”

“是你在酒会那晚拦住了我，是你选择了自己的路。所以如果这路和你想象得不那么一样？忍受它。或者你也可以现在走开。”

没人再拿什么信徒、信奉的神明说事了，卡文迪许眨闪降临于草坪上。

欧德的在看见卡文迪许骤然靠近的瞬间就条件反地一，疾手快地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脚跟，谨慎地向后退：“好吧，好吧。听着，我们不能继续了。我错了，好吗？‘痛！’‘我不行了’，你还想听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