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老思索了一会，“但也许这跟你无关？即使是贵族的礼仪课，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设计一新动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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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德的绪都被钟老这句“恨海天”给打断了，想说这词儿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又琢磨万一是自己研修不呢？汉语博大，万一这词儿就是能用在这儿呢？

欧德就固执地看着他接着说：“我记得，在某一次的时候，浮士德曾对我提到过，人可以自愿献祭自己。献祭自己的生命、灵魂……为了完成某个人力本不能及的目标。”

钟老挪了坐姿，饶有兴致地拿蒲扇抵着：“来吧，告诉我你说的‘在想一件事’想的是什么？据里有句骂浮士德的老话，说‘搞政治的人心都脏’。你跟浮士德可是师兄弟，我不相信你放任这些灵魂凌迟比蒙会没有别的盘算。”

“我没有吞噬任何东西，黑泥怪被我用加特林直接扫清了，我不该有自愈的余力……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替我支付了。”

“你能想象发现这一时我骨悚然的觉吗？”

“您又在哄我了。”欧德抬看向钟老，神无奈中掺杂着些更加复杂沉重的绪，“这不光是你们的灵魂，对吗？”

“除此之外，还记得祂在把我丢到那一大群人质面前时, 说的那句‘小礼’吗？”

“而我，居然在克拉辛——这个克苏鲁的化上, 看到了我自己的影？”

所以那些灵魂才会在他奔赴死亡的路上如此定地对他说，‘死亡是你最不需要恐惧的事了’，所以他才能一次次从死地中奇迹般的活过来。

“该怎么坐, 怎么在野餐时也保持优雅，怎么和蔼可亲或者礼貌疏离的微笑……这些都是从小看着镜一练成的。”

“但微笑会。”欧德挪了, 面对钟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五官、气质，一些面□□邪的人就得寻找恰当的微笑角度让自己看起来可信, 五官过于柔和的人就得学会怎样让自己笑起来也不威自怒。”

“还有我们的与恨。”小老叹了气，“我总觉得这对于你这么个小娃娃来说太沉重了，但——”

“这些存在于我灵魂中的‘灵魂’，真的是灵魂吗？还是……是你们献祭给我，为了让我完成某个人力本不能及的目标，提前支付的代价呢？”

“所有人都清楚，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不会死亡，不会无条件地死而复生。”

[注2]：斯特，取自于洛夫克拉夫特所著《梦寻秘境卡达斯》

[注1]：睡神取自于洛夫克拉夫特所著《睡神》

是一场等待已久的胜利。……

想通的问题是为什么能让我魂牵梦绕的不是我的家，而是这片战场——这就和杰克用灵魂载我幻梦境是一回事，对吗？不是我放不开过往的记忆，是我的灵魂里承载着你们的灵魂——”

“如果我回答是，又怎么样呢？”钟老停摇扇，“我们都想奔赴那个胜利的未来，我们倒了，总得有人替我们向前走。更何况，时间逆转啊，我们被献祭的灵魂总能获得重生，那你说，咱们这些力量和白嫖的有什么区别？小娃娃……别一天到晚恨海天的。”

欧德顿了顿，更更沉地看向钟老：“在捕梦小镇，在面对黑泥怪的时候，我本该死在那片海底……对吗？”

在学业上多少有迫症的欧德纠结着：“我在想……为什么克拉辛看起来那么像人——那么像，曾经的我。”

“克拉辛脸上的那个微笑, 就跟我上学期间每天挂的笑容一模一样，那适合我的脸, 但和祂的气质完全不搭——”

作者有话说：[注]：位于幻梦境北方的冷原、缟玛瑙城堡，均自于洛夫克拉夫特的《梦寻秘境卡达斯》

[注3]：诺登斯，取自于洛夫克拉夫特所著《梦寻秘境卡达斯》、《敦威治恐怖事件》

“祂的表。祂的肢动作。”欧德现在回忆起来还是骨悚然, “你知我于一个贵族家族，即使它没落了，该上的礼仪课还是躲不掉的。”

“……”钟老没有说话，只是摇扇的动作慢了来。

“……你说祂像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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