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意味着，我们想带这帮拖油瓶离开唯一的办法，只有杀死克苏鲁？”浮士德喃喃。

“……”对面也因为知这个条件有多不可能达成而静默了几秒。

“我们可以和你们同步对现实中的拉莱耶行攻击——任何时候，只要需要我们的火力支援，给我攻的信号。”

艾尔并不习惯让气氛持续沉凝，跟着又清了一嗓，故作轻松：“所以，我们那些小……老拖油瓶们现在怎么样？”

千万别死啊，这死了哪一个都一样完！

浮士德不禁瞥向一旁让老者无所适从的耳麦：“也许在享受比蒙带来的度好眠。毕竟该在梦里负责上刑的克拉辛现在在忙活别的事。”

艾尔：“……啊？”

浮士德很贴心地没告诉吃不到的艾尔有别人在吃：“既然现在我们除了等待谈判结果，没有别的选择，让我们谈谈别的事吧——黑兄弟会公开声明对这次袭击负责了没？”

“没有……？”艾尔还在狐疑，但职业守让他很快作答，“这不奇怪吗？如果黑兄弟会没打算公开宣传自己的威名，什么匿名组织这场袭击？”

浮士德：“如果黑兄弟会并没有打算搞这么大呢？”

艾尔：“什么？”

浮士德加重咬字：“如果黑兄弟会原本的计划，就像他们寄的那封威胁信上说的那样，只是针对首相的呢？”

“但在执行过程中，其中一个不熟悉他们——他们也不熟悉的耗材有自己的心思，篡改了原本‘绑架首相并杀害’这完全落在他们……‘工作’范围的计划。让这场本该和过去一样的恐怖袭击事件变成了一场世界的危机，所有国家的目光都指向了他们。”

“呃……这人是谁？”艾尔那边敲起了键盘。

“潘恩。一个维修工。工友们说他总是沉着张死了爹妈的脸，和谁都不谈，只知这么一个姓氏。”

浮士德一边琢磨一边：“除了他……还有另一件事我需要你们帮我查。”

“关于那封威胁信，尽首相认为这不可能是自己的政敌所为，但我始终觉得要求首相停办这次会议，目标指向太明确。”

“我要你们帮我调查，如果首相的提案通过，有哪些人的利益会受损？这其中，有多少人的经济实力是足以资助黑兄弟会，让兄弟会替他们这次‘脏活’的？”

电话另一端的敲击声顿了一，艾尔慢慢：“你还记得……大概几天前，我们在敦的报探听到的一‘小尾’吗？线人说，敦地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的历史比英国的历史更加久远，以大白鲨为标识。”

“黑兄弟会不是普通的雇佣兵团，往他们里钞就能叫人鞍前后。除了经济基础，恐怕还得有路能跟他们搭上线……”

“你觉得，这次让黑兄弟会帮忙跑脏活的，会是那个敦的地组织吗？”

“是啊……”浮士德的声音低了去，轻声重复，“大白鲨……欧德在捕梦小镇外看到的那个偷窥者，不就得很像大白鲨吗？”

——与此同时，克拉辛的梦境中。

看起来毫无理、只有野蛮和兽的纠缠其实结束得相当有默契。欧德无力地甩动鱼尾将克拉辛推开时，克拉辛恰好将最后一个吻落在被他面朝压覆在地的欧德耳尖上。

漉的墨发似是留恋地在欧德的脊背上、手臂上缱绻拂过，就净净地分开，如同上一秒看似烈纠缠的两人始终维持冷静的理。

欧德闭着睛，没求自己立刻爬起来，一天来两顿对他来说着实有竭泽而渔了。尤其是克拉辛的动作明显带着被迫承受风险、又不能杀死盟友撒气的报复心理，自愈的能力到现在还在修复他仍在微微痉挛的尾尖。

“再大的气，现在也该满足了吧？”欧德的嗓音沙哑得像大半个月没喝，“关于如何杀死你的本，你自己有过什么盘算？”

克拉辛侧过欣赏人鱼因息而不断起伏的膛，伸手想再碰一那条微微战栗着的、艮第红的鱼尾，差没被雪亮的指尖刃削断手指：“诶！真凶啊。怎么吃饱了就不认人的？刚刚你用尾缠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唉！好吧好吧，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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