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伞又往沈简舟那边偏了偏：“走吧，你别被淋冒了。”

两人快步回到实验楼，沈简舟简单拭上的雨，带他来到信息素采样室。

陆遇安左右看了看：“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对，第一天主要是适应采集，就是让你熟悉环境，不需要太多人手。”

“那我们今天什么？”

“采集你在放松、愉悦及愤怒三状态的信息素样本。”沈简舟领他到设备旁坐，将电极片贴在他的手腕和颈侧。

一切准备就绪，沈简舟退到作台前：“闭上双，清除脑中杂念。为了辅助你放松状态，机会自动播放一段音频。”

陆遇安听着音频，脑袋放空：这椅还舒服……这机要念多久，还不结束吗……咦？沈简舟现在在嘛？在看我吗？

好奇心驱使，他忍不住将睛睁开一条细——

正好对上沈简舟注视屏幕的专注目光。

一秒，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沈简舟抬眸回看他一。

陆遇安像是学生时代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立刻闭上。脑海里天行空的想法瞬间蒸发，只剩“他是不是发现我在看他”的念反复盘旋。

“还没有放松状态吗？”沈简舟暂停音频，视线扫过作屏幕上代表心率、呼频率的波动曲线，“数据显示你的张一直存在，未能达到预想的平稳。”

陆遇安心里懊恼：又不是小学上课偷看班级小女生，被抓到又怎样？自己张什么？

沈简舟思索片刻，切换了方案。

“既然音频引导失败，我们尝试官剥夺与环境隔绝，”他取来罩和隔音耳，“上吧。”

陆遇安乖乖照。

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后，其他官奇锐。他能清晰受到边那个人的存在。

沈简舟仔细检查他上的电极片是否贴合，清冷的雪松气息掠过陆遇安的鼻尖。

这味……陆遇安恍惚一瞬。

是因为今天雨吗？他觉得沈简舟的信息素格外好闻。

虽然他看不见听不见，但能觉到沈简舟就在不远。这未知反而让心更快了。

他现在像什么？科幻片里被研究的外星人？要是这时候清清嗓，在安静的实验室里会不会很突兀？这么一说，他现在嗓好，该不会是被雨淋了吧？没有吧，自己没被雨淋到多少，被雨淋到的是沈简舟……对了，沈简舟今天会不会着凉冒？

就在他再度胡思想时，罩和耳被沈简舟取：“数据显示你还是没有放松。”

“我也不知为什么，”陆遇安胡抓了两把发，“就是放松不来。”

沈简舟：“是实验室的环境太张了吗？”

他的视线从剧烈波动的心率曲线，移向旁边显示信息素度的屏幕：“嗯？”

陆遇安：“怎么了？”

“虽然生理信号波动很大，但你的信息素度很稳定，几乎不受绪影响。没想到你对信息素的掌控力这么，”沈简舟话锋一转，“不过……”

淋雨低烧o

沈简舟：“不过我们恰恰需要通过绪波动来激发信息素变化, 采集不同状态的数据。尽你信息素控制得很好，但从实验角度来说，这份稳定反而成了障碍。”

陆遇安迷茫地问：“那该怎么办？”

沈简舟沉片刻：“等完成愤怒和愉悦的绪采样后, 综合所有数据再判断吧。”

陆遇安：“好。”

相比于放松, 愉悦和愤怒这两绪, 陆遇安更容易被调动起来。

在搞笑短片和喜剧电影的片段辅助，陆遇安不几分钟就被逗笑声；而当播放揭社会不公的新闻纪实片段时，他又会极富同心地攥拳，为弱势群愤慨。

陆遇安的喜怒哀乐无疑是真实且烈的，但沈简舟的判断没有错。无论他的绪波动如何，信息素却像一潭维持平稳。

沈简舟原本为找到一位信息素气味独特、各项生理指标优越的合作者到欣喜, 却没料到遇到前所未有的难题——

一个过于稳定的信息素源, 这在过往的合作者中从未现过。

陆遇安偷觑沈简舟凝重的表：“如果我的信息素一直这么平稳，会不会耽误项目度？”

他记得项目分好几个阶段, 如果自己在前期不能提供数据，后面的一切岂不是要卡壳？

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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