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毫不畏惧地迎上师尊的目光，“还有幕后之人。”

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纵着此事，叶朝辛不过是闯谋的倒霉鬼而已。

师尊中了满意的神，“不错，你应该很早就有想法了，为什么今天才说？”

卫获清：“因为叶朝辛说她梦见了族。”

有些话说来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不在那个时机，未必能开。

师尊颔首：“看来事却是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了。既然如此，告诉你真相也无妨。”

照师尊的解释，事的源还要从卫获清和叶朝辛发现的那古修府说起。

“仙大战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就算是保存最完好的古籍也无法完整地记录那时候的事。某些东西，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跟传说也没两样。”

师尊语气淡淡的，“有一说法让人忘不了，就是，我们这个世界，跟界的通一直保留着，只是因为某原因没有启用，不代表它不能用了。”

说罢，师尊意味地看了卫获清一，“你想到什么了？”

卫获清神严肃，“所以，古修府面镇压的，不仅仅只是气，还有可能是一条通往界的通。”

“是有这样的可能。”师尊，“某些元婴老怪用自己的办法去验证这件事，得了结论有九成可能。于是，就有人打起了主意。不过，这还得多亏那个叶朝辛沾染了煞气。”

卫获清微微皱眉，没有话。

师尊像是想起了某些事，脸上笑意也逐渐收敛，“现在的说法是，尚且有族待在那通之中。不过，并非是从界而来，而是当初仙大战时被人族修士镇压在那儿。它们回不去界，只能通过释放煞气的方式，引我们过去打开封印。”

卫获清神一凛，这样就能说明很多事了。

师尊：“一开始，这边的打算是借助叶朝辛的把那些族勾来，只是这样太冒险，所以才有了容之说。当假丹期的叶朝辛在那封印之地收煞气的时候，倒是意外确认了另外一件事——”

师尊停顿片刻，不疾不徐地说：“或许是因为封印，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被镇压的族不存，只剩残魂作怪。而这些残魂呢，能跟煞气一同，影响人的心智。”

卫获清心一惊，这么说在叶朝辛那最顽固的煞气，很有可能就是族的残魂了。而这些年叶朝辛的变化，很难说不是受了这个的影响。

师尊笑着问：“你是在担心她？”

卫获清垂眸，“弟认为，这并不公平。”

师尊陡然严肃起来，“是煞气选择了叶朝辛，这就是叶朝辛的命，无所谓是否公平。”

修行人士在遇到无法解释的事时，也说一些命运什么的，这是一能够解释很多东西的方式罢了。

卫获清看起来并不接受这说法，不过她也没有要跟师尊辩论的意思，只是问：“那如今的意思是？”

师尊：“用叶朝辛去引那通中的族残魂，然后将之灭杀。最后，彻底封闭两界通，永久避免族侵。”

乍一听，这个计划没什么问题。而且，既然能告诉卫获清，至少说明在拂泉的层，乃至于其他宗门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

卫获清并没有表现激动震撼之类的绪，相反，她的样看起来甚至有厌恶。

师尊将这一切看在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算事不是最初预料的那样，也该兵来将挡来土掩。不过真相嘛，还是不要告诉当事人了。”

这就是要将叶朝辛蒙在鼓里的意思。

卫获清忍不住：“师尊，倘若那日是我，您还会这般决定吗？”

这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多年以来一直让人放心的卫获清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一般，随就说了来。

师尊知，自己疼的这个弟其实还是在为叶朝辛打抱不平，这还真是格的问题。

“你想让她活？”

“是。”

“为什么呢？”

“命运不公，不该总是对着同一个人。”

这便是联想到叶朝辛一直以来的遭遇了，不过，自小上山的宗门天骄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还真的是很不容易。

“为师还以为，你打算抛弃她呢。”

“……”

卫获清神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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