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难。”田醒坐在段岸的对面，刚才大妈坐过的位置上。她看看站在条桌边上的警官和骆嘉淼，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段岸，“这是一个案。我要等愿意帮忙的警察来。”

“不是我们警察不愿意帮你！是你这个事它就没有立案！连一个案都算不上！”警官扯着嗓门吆喝。

田醒的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她对段岸说：“谢谢你，但你不是警察，帮不了我。”

段岸眉心。

这回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外法律援助。

发前，她的带教律师骆嘉淼单独找她谈过一次话。

谈话时骆嘉淼称赞了段岸的能力，但指她“太容易发善心”的问题。

段岸反问师父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骆嘉淼说，这没什么不好的，但我们是律师，我们讲证据，讲法条，我们看事要客观，而不是要。

但人怎么能没有呢？

段岸放眉心的手。她想，田醒一定是不明白律师的意思。

律师，依法取得律师执业证书，接受委托或者指定，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的职业人员。

段岸慢慢的把律师的职业定义告诉田醒，又添一句，“我的法考也过了的。”

田醒在段岸说话时一直保持沉默。等到她说完了，田醒一：“嗯。”

段岸正想舒一气，继续对案的提问，就听到田醒也添了一句：“但你不是警察。”

段岸还没舒来的那气卡在了嗓里。

她了额上的汗，想问警官田醒的况，话还没，先听到遥遥一声喊。

“田醒！”

段岸和田醒循声看过去，段宁亭和汪一人牵着樊倩一只手，站在警察局不远的地方。

樊倩看见田醒以后松开她们的手，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她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手背上还有滞留针。她靠到田醒的胳膊上问田醒：“你没有惹事吧？”

田醒犹豫了一，没有躲开樊倩。她摇，“你怎么穿医院的衣服？”

樊倩跑了几步已经用尽了全力气。她也不想靠着田醒，但实在没有办法。樊倩大人似的叹气：“饿了，没事。我听到你在这里就快快跑过来了。”

“为什么？”

樊倩再次叹气。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段岸。和几个小时以前的相见不同，现在坐在条桌后的段岸发整齐，妆虽然了，但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认真，和边的同事们看起来一样厉害。

樊倩的手指悄悄揪住田醒衣服摆一角，“我来帮你说话。”

说完这句，樊倩看田醒，“律师真的能帮忙的。你信我一回好不好？反正，反正她们也不收钱，你就试试看嘛！”

“万一真成了呢！”

樊倩的睛被太照得发亮。她在这一刻很像许节。田醒握着带的手得更了，另一只手也去摸怀里的还我清白的横幅。

田醒了裂的嘴，说：“好。”

8月22日（六）

汪把送来的饭盒打开盖，放微波炉里加。

警局的微波炉是老式微波炉，使用的时候玻璃透微波炉里面橙的光，里面的圆形玻璃托盘托着饭盒一圈又一圈的转。

据说这微波炉辐很大。

汪侧过，不让它里面的橙光直到自己上。

也是这时，她听到隔警官专门为段岸她们腾的办公室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

“……是晚班……”

汪辨认女儿的声音：“那天还有谁在？”

应该是樊倩在回答：“……桂姨……”

‘叮。’

汪住完成工作的微波炉的门。门弹开，饭菜的香味腾腾的飘了满屋。

汪端着饭盒从警局的茶间走去，敲响隔办公室的门，“饭好了，你们忙完可以吃。”

办公室里安静一秒。门被樊倩打开，墙刷的白惨惨的一个办公室里一张灰的铁桌，和桌两边对坐着的段岸和田醒。

段岸的眉在看见妈妈的那一刻就松开。她问田醒饿不饿，田醒摇。倒是樊倩说：“你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断案又不会逃跑，你万一跟我一样饿倒了就不好了。”

——

法律援助原本是大家排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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