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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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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预料的结局,但现在想想,还是不甘心。”

“但这辈不一样了。”洛川,“你反抗了,并且成功了。”

“是我们成功了。”倪青说,“就像十八年前我们一起捣毁组织一样,是我们共同的功绩。”

“还记得你当年说过的熵增定律吗?”

“世界永恒混,但秩序不会消失。”

“我们曾经是混的卒,而现在,我们抓住了秩序。”

“在今天,这个几乎和死亡和混画上等号的特殊日,我们一起把要伤害我们的人制服,把他送监狱,让他接受审判,为自己的罪行付应有的代价。”

“这是对于命运最好的反击。”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月光明白如昼,却无半分诡异,如丝般柔和。

新的一日,新的一年,新的一世。

两个洛川并肩遥望江畔那灿烂的焰火,在生命重新开始的地方,庆祝相伴的二十个年

“生日快乐,我的倪青。”

作者有话说:

提示:个番外是前世的蓝映月x言颜,剧比较狗血炸裂,请好心理准备

接上上章作话。

最近看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叫“历史是任人抱养的小男孩”,尽在大众舆论的娱乐化消解,未免现了一些三俗的恶趣味倾向,但也是对“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女孩”这带有烈男凝意味的俗语的有力回击。而抛开营销号们传播得沸沸扬扬的野史,这句话本义让我想到了一个偶然间看到的命题——男对女抱有嫉妒。

上世纪初,神学家卡霍尼提了“嫉妒”概念,表明男对于女创造生命的能力怀有妒意,因其无法生育,所以转而从其他领域证明自己的优越,对女行全方位的打压与贬低。父权制社会,这嫉妒无意识地分散在生活的诸多方面,比如与月经和分娩有关的禁忌避讳,比如男所谓光宗耀祖的家族使命,乃至是社会上所有对女成就和权利的轻视甚至否决,其背后或许都带有嫉妒的影

说白了,在现代基因鉴定技术发明之前,面对掌握了生育权利的女,男甚至连自己的基因是否顺利传递都无从获知,建立在如此的未知与恐惧之上的所谓男自尊,若无法通过其他领域的优越去弥补,男人们又该如何维持自己“第一”的权威呢?

怀抱着一些思考,将理论放到文中,我写了余亮这个角。与普遍存在的无意识的别歧视者不同,他的嫉妒已经极端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将嫉妒扩大为了对所有女的厌恶与仇恨,而这仇恨的扭曲生成与他的取向息息相关。

正如前文所说,所有男在繁衍上都不备掌控权,但异恋们毕竟拥有将自己的基因“合法”传递去的权利。可男同恋者不然,以人类现行的科技平来看,一对男同恋者无法育只有他们基因的生命,他们被剥夺了完全的权利,甚至连生崇拜的等级制度都无法。这生来伴随的权利缺失在余亮看来是几乎无解的绝望,也是鲜明的歧视链条——他被抛了自然功能的最等,是天生的无用之人。如此角度来看,余亮的仇恨,以及现实中许多男同恋者对女的憎恶也就不难解释了。

那么,女同恋们的境又有何不同呢?文中倪青对余亮的质问并非只为拖延时间,同时也是为作者,以及少数群的我基于此问生发的思考。很遗憾,至少在繁育一事上,我无法像许多男权中心主义者们一样理直气壮地说自己的人一等。

掌握生育,但我们终究无法像异恋一样育彼此的结晶,如此来看,或许我们也是“无能”的。

可是承认“无能”,并不代表我们就要去嫉妒或是去恨。作为人类,繁育并非我们的必选项,我们完全掌控我们的,我们有不使用生育功能的权利。

调和传宗接代的陈词滥调无法约束现代的女,我们活在空前开放的时代里,我们不是动的附属品,我们不需要用生育去证明自己的平等。人类社会脱离原始时代数千年之久,我们的价值创造当然也不应该局限于诞育生命这一狭隘的范畴,我们有无数方法去实现我们的理想、发我们的呐喊。很重要,它组成了女,但它不能定义我们。

这么说并不是在否定女的生育选择,而是我想以一个少数者的立场,提供一个更加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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