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明白，师傅，”洛川问，“你一向不愿意掺和组织其他门的事，为什么会接这次掩护任务，去协助他们突围？”

“死的那四个琅山厨，和你有仇？”她凝视言颜，虽用的是问句，中却没半疑惑。

言颜沉思着，目光隐蔽地划过洛川的脸，似是在一场评判，评判她是否有资格得知真相。

洛川早便猜到言颜不是真心服从组织，如今见她如此犹豫，心中猜测便也被证实了大半。

“算了，我不想知，你也别说。偶尔当个傻，能比聪明人活得久。”她主动给言颜递了台阶。

“计划现疏漏导致死了人，这事本来参与制定的各方都有错，但人家要么是老亲信，要么是组织的摇钱树，都动不得，所以只能让我锅。你亲自理我，给了组织上一个代，也让老成功敲打了你一趟，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会再有风波了。”

言颜从来不善际，听她如此通，也只是：“谢谢。”

“作为换，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洛川的里转着光。

“什么？”

“组织当年为什么撤国？”

“我听说，组织当年在c市动了不该动的人，因为那人的死，组织被全面打压封控，大半锐折损，就连老本人也险些被抓，全靠崔博的父亲，从前的老家替他包，这才成功逃到了国外。这是真的吗？”

“是。”言颜，“死者叫汪丛云，是当时c市的公安局。组织安排了一次车祸，使她坠海而死。不久后，事故车辆被汐推上海滩，检查发现她的车被人动过手脚，因此牵一系列线索，最终将目标锁定到了组织。”

“怎么会有这疏漏？没有确认过海方向吗？”洛川皱眉，“师傅，这可不像你的手笔。”

“因为暗杀的策划者不是我，而是‘先生’本人。”

“汪丛云是组织当时最大的威胁，他自负无人能得比自己更好，满心以为计划天衣无，却不曾想，汪丛云的死会成为他最大的败笔。”

“如果那时策划的人是你，师傅，你会怎么？”洛川问。

“我不会改动分毫。”言颜的回答令洛川惊讶，随即又恍然，“如果没有那场混，很多往事都会被彻底掩埋。”

“如果当时我就知他的所作所为，”言颜的神隐蔽地夹杂了恨意，“我不会让他、让这个组织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死四个厨一事在倪青的闪回中现过。

另：从【越人歌】一章起之后所有以楚辞命名的章节都属于最后一个大剧的容，可以在剧结束后重新回看

一周后，午夜。新城灯火阑珊，夜晚雾弥漫，积在地面上，如同给楼箍上皱纱裙边。

倪青斜坐在台上，不必回，只凭一缕飘在鼻尖的微风便认了来人：“老东西，哦，‘先生’对我的计划态度如何？”

崔博走到她边，拉开椅坐：“他说他果然没有看错你，纵是他亲自策划，也不会比这更完了。”

倪青哼了一声。他前世自己的计划，若有什么疏漏，自然也在他的盲区中。

崔博只耸耸肩，早习惯了她怪气的态度。一周相来，他自认已摸透了倪青——的确有些本事，但心态不稳又锋芒太，像一只哈气的猫，一味用虚张声势掩饰来空虚和忐忑，反倒巧成拙，更加暴了她的肋。

这样的人，与短都清楚地展来，比组织里只会装腔的伪君们更让他喜。

他拿一个致的扁盒，推向倪青：“为了表达赏识，他让我把这个送你。”

铁盒与玻璃茶几相碰，倪青耳朵微动，转拿起它，一特殊的细卷烟，以熟练的姿势夹起，但并不用嘴衔住，只借助台昏暗的灯光观察一二。

独特的油脂类气味传来，倪青把烟拿得更远，微微颔首：“品质不错。现在风声，这东西不好呢。”

崔博已摸了打火机，正要给她上，但倪青却把烟放回，盖上盒，推还给他：“留着吧，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东西。”

崔博的手冻在半空，半晌，默默地接过，给自己了一：“跟你这人相可真累，什么都知，跟开了天似的，完全不给人的机会。”

带焦糊味的烟雾被风了过来，倪青皱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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