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渐渐消退，洛川只是轻笑，摇：“有一，比白天好多了。”

“还很疼吗？”她咬着，仔细避开洛川额的纱布，用指节抚平洛川眉间的皱痕。

“放心，我走广场那条路。”洛川挥挥手，影渐行渐远。

柳莺坐在桌边，见了倪青，笑眯眯招手：“来查试卷小分是吧，我电脑里有，你自己去看吧。”

“别再想去了，都过去了。只是轻微手腕骨裂而已，很快就能恢复的。”她的手指勾着倪青的掌心，语气轻松，“过来，来亲一好不好？”

为了激励学生们努力向上，三年级段的老师们自费给这次二模成绩优秀的学生们发奖品，前十名，前五十名，前一百名，还有步奖，虽然都是文之类的小件，但也是一片心意。

她如此隐忍，倪青的心却更坏了。

倪青坐在床侧，把一个枕竖起靠在床，问：“度合适吗？”

“消息够灵啊，人家书店才刚把东西送来呢。”说着，柳莺指了指门空桌上一堆印着书店商标的纸箱。“我已经把咱们班的奖品分来了，你直接带回教室吧。”

笃笃——

没事儿。”洛川并未察觉异样，“等就上课了，折返一趟远的，来不及。”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忽然打了来，传火急火燎的声音：“柳老师！你们班学生事了！”

“啥？去嘛？”

…

她尝试转了一手指，登时收获一阵尖锐的疼痛。

倪青看了时间，想着校应当不会大事，便也了。

“别走边的路，”走几步，她又叮嘱，“最近雨太多，石板都是松的，踩一溅你一脚泥。”

————

“她去教务了啊。”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事，“洛川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她这次语文选择题失分太不应该了，送分题怎么还能错呢？”

洛川受到了倪青周弥散的恶意，这是她最本真的一面，也是她最不愿展的一面。因为这往往意味着——她被痛了逆鳞。

“我把事想简单了。”她捧着洛川的手，将其置于自己的，“我低估了我心里对你的在乎。”

倪青找到写着三班的箱，正要抱起，往两旁一看，愣了：“怎么——这么多？”

“咦？”看着柳莺茫然的模样，倪青心底已然得到了答案，但仍装作疑惑，“不是柳老师你让她去的吗，说她的毕业资料有问题什么的。”

教务和三办公室是相反方向，要穿过整个教学区、一个人工湖并一片广场，一来一回的，把学校都横穿了。

“还成。”倪青双手托住箱底，。

作为受害者的洛川却没有她那么沉重的心，伸她没受伤的右臂，拉住倪青的手。

倪青对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问好，又对柳莺：“没，来帮忙搬东西。”

“白天，看到你上的血，我很想宰了那个工人。”她的抵着牙齿，话语陡然变，“我甚至已经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报复回去才算解气了。哪怕我知他是被迫的，那也不是他伤害你的理由。”

看着她在疼痛挤一团的眉，和额上细密的汗珠，倪青的心简直像被酸腐蚀了一样难受。

“没那么严重的，倪青。”洛川，“只是围挡倒过来的时候我被绊了一，用手掌撑了地面，又不小心磕了额。要是没有那块石，估计连伤都没有。”

“没有啊，她的资料要有问题，我怎么会不知？”

“搬得动吗？”她扭问尝试抬起箱的倪青。

柳莺乐了：“哈，那不就成螃蟹啦？”

洛川躺去，受了一：“嗯，刚好。”

推门来，办公室里一片笑声。

夜，倪家。

倪青凝望她片刻，却是垂眸：“我没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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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还没答话，一边四班的老师便略带艳羡地说：“说明你们考得好哇，前五名有三个是你们班的，全班人都在一段线上，我要是你们柳老师，这几天都得叉着，着，横着走路。”

父母均不在，空房里，只倪青的房间亮了一盏孤灯。

“该死的，光顾着防外，结果学校里先事了。”倪青的神沉如暗夜，手搭着洛川肩，角的弧度里满是戾气，“这么低级的挑衅，他们也得来。”